这人就是个神经病,方清宁真怕他缠着她做到她昏睡过去,第二天在起居室被所有人抓奸在床,让她摊上趁夜勾引妹夫的罪名,然后两家退而求其次地换人联姻,那她就真成了卑鄙无耻的大反派了,伯父伯母还有六小姐估计要恨她到死。她抖了下,像是找盾牌似的一把抓住他要拿走的薯片袋,抱在怀里当防御,“我还没吃饱——而且你也不许摸我,你手摸过薯片,好脏啊——我要洗澡。”
“你到底要吃薯片还是要洗澡?”他对她的话反应不是很大,只是冷静地问着,方清宁把薯片袋搓得哗哗响,赶紧又咔哧咔嗤嚼了点薯片,还恶意往陈意泽嘴里塞,他一直很讨厌吃这些垃圾食品。“先吃点再洗澡,你不饿吗?都搞两次了,铁人也该歇歇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洞悉了她破坏暧昧气氛的意图,陈意泽容忍地吃了几片薯片就扭过头,“我在山下吃过一点。”
“你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吃的。”她碎碎念地吃掉最后一些碎屑,“强奸也就算了,饭都不给带点……我要去洗澡了,你来吗?”她觉得今晚怎么都是跑不掉的,不如务实一点,反正不管他来不来,她都要把应急灯带走的,这灯最多亮两小时,要抓紧时间解决个人卫生问题。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