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五点钟,傅西洲醒了,他?起?身去窗边,悄悄掀开了一?点点窗帘。
外面的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徐徐微风透过窗户缝隙吹到他?的脸上,他?现在窗边往楼下瞥了一?眼?,小区公园内已经有不少老年人在那儿锻炼。
傅西洲伸手揉了揉头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自从季樱回到他?身边他?好像不怎么失眠了。
之前也有过睁着眼?睛一?夜到天?亮的时候,后来孟舒觉得这样不行,就开始给?他?吃药,吃了药他?倒是能睡三四个小时。
哪像现在,季樱在他?身边他?都能睡七八个小时。
他?随便穿了身衣服,快速洗漱完,匆忙出门,一?路狂奔到小区门口的早点店。
“老板,拿五个素包子和两根玉米。”他?掏了一?把?零钱递给?老板。
“好嘞,您稍微等?一?下。”老板拿着一?个小塑料桶示意傅西洲把?钱扔桶里。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道?路两旁的车子不多,行人更少,上班族们这个点可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老季,这次你们部门可算是立功了啊,你们能放个长假喽。”
“哈哈哈,哪有哪有,这是经过各个部门的共同?努力才得到的成果,可不只是我们部门。”
傅西洲听到身后传来两道?粗犷的男声,他?眉头一?皱,赶紧把?脸上的口罩往上拉了拉,再把?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只露出医生狭长的眼?睛。
他?听出来了,其中一?个好像是季樱的爸爸。
“来帅哥,您的包子和玉米。”老板拿好东西一?回头,发现这小伙子突然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
傅西洲接过东西,立马拔腿离开,本来还想着再买两杯豆浆的,也不敢买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老板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季阳看着傅西洲的离开,他?一?直紧盯着他?的背影,这小子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而且看身形好像还有点熟悉。
“嗨,老季。”和他?同?行的中年男子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回神。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眼?熟。”季阳摇了摇头,没有再具体说什么。
傅西洲回到家中发现季樱还在睡觉,他?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一?个人默默把?早餐吃完,随后去浴室拿出脏衣篓里他?们两个人的衣服,搬个小板凳坐在那儿洗。
季樱一?觉醒来就看到傅西洲穿着黑色t恤,背对着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
“傅西洲。”她站在他?身后,满眼?含笑。
傅西洲起?身打开水龙头,洗干净手再拉着季樱出去,拿着她的拖鞋走到她身边:“下次记得先穿鞋。”
趁他?蹲下的时候,季樱伸手在他?头上搓了搓,他?的头发又浓又密,有些扎手,她没忍住把?他?的头发卷在手指上轻轻拽了拽。
傅西洲感觉到头皮发麻,轻笑了笑起?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快速洗漱,等?下过来吃饭。”
洗漱完毕,季樱坐下来吃早餐,她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瞬间被包子馅烫到舌尖发麻,她又不好意思当着傅西洲的面把?包子吐出来。
“吐。”傅西洲把?手伸到她嘴边,一?手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吐出来。
季樱摇了摇头,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告诉他?不烫了。
傅西洲却目光灼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声音温和又认真:“下次不能这样了,亏你还是学医的呢,烫伤食道?怎么办。”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睡觉打呼噜我都不嫌弃,我还能嫌你这?”说完傅西洲起?身去拿了瓶常温的水给?季樱。
季樱瞬间脸色涨红,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