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府,
张诚看着面前的地图,表情却是不由得凝重起来,
作为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的管辖分为四地,那就是泾州,渭州,原州,义州,
可这在西北之地,四州实在太贫瘠了,根本无法养活手中的兵马,
张彦泽这头魔鬼,为了保证权力,甚至不惜以舂磨寨来制作粮食!
而舂磨寨这并非是张彦泽首开的,而是那位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更容易的黄巢首创,
但张彦泽却是将这项制度,发挥到了极致,那就是粮饷不够,百姓来凑!
甚至与张诚在十六国时见到的羯族,并无差别!
可要知道,羯族当年在十六国,可是被他悉数灭族了啊!
但在几百年后,又出现这种恶魔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
气急而笑的耸动肩膀,张诚看着偌大的地图,不由得双眼冰冷起来,
因为唐朝的制度,已经让汉人再一次来到悬崖边了,
世人都说宋朝软弱,可却从未贬低过赵匡胤,那是因为他亲手终结了这个黑暗时代,
他将武人的高傲与嗜血,重新用盘龙棍打碎了!
脚步声响起,张式缓缓走进大殿中,
可当他看见上方坐着的青年时,此刻却是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那是一种比张彦泽更加危险的气息,
恍然间,张式有点分不清,曾经的张怀素,到底是在藏拙,还是在“装傻”!
不过想到噬人的张彦泽,张式突然发现,这位年轻的少主,似乎更加像一个人!
“坐,掌书!”
示意着张式,张诚的目光收回,慢慢卷起地图,
望着张诚,张式则是行礼道:“遵少主的命,已经让其余三州都指挥使归来了!”
听到张式的话,张诚没有开口,而是望着他道:“你觉得,我该弑父吗?”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张式的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这种话,他怎么敢说呢?
看着张式的畏惧模样,张诚敲击着桌子道:“尔不必怕,吾非是张彦泽,吾只是想告诉你,明日后,起草文书,传至开封,请封吾为节度使!”
“是,将军!”
听到张诚的话,张式则是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张诚的自信,比他想象的更加桀骜,
甚至在其余三州都指挥使并未到来前,就已经有绝对自信平定“彰义军”了!
三地距离泾州并不远,翌日清晨时分,三人就纷纷带着亲卫赶来了,
可就在他们走进大殿的时候,却看见了张诚面前正摆着三个箱子,
望着张诚,三人立马拱着手道:“参见少主!”
听到他们的话,张诚淡然的开口道:“吾父昨日暴毙了,今日起,彰义军吾为主!可有想法?”
猛然间听到这句话,三人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因为他们并未看见昔日的牙兵统领啊,难道张诚“弑父”造反了?
可就在他们正这样想着时,张诚却是一脚踹翻面前的箱子道:“这里面有三万两银子,要么归属,要么我送尔等去见家父!”
“螟蛉子,你........”
看着张诚,一名都指挥使刚拔出剑,只见飞来的箭矢瞬间贯穿他的喉咙,
“噗嗤!”
箭矢穿透脖子,对方立马倒在血泊中,
其余两人看着这一幕,立马察觉到四周都是弓箭手,当即跪拜道:“吾等拜见节度使!”
“他的银子,你们分了!”
对着两人开口,张诚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因为他需要暂时稳定地盘,而哪怕是虚伪的客套,他也得等节度使的任命下来,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