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元杰开口,张诚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征:张怀素,我........
张诚:他骂张怀素,跟我张诚有关系吗?
元杰:......
数日后,将泾州的大部分事情交给张式,张诚就打算前往后蜀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人家王子要造反呢,你当邻居的怎么能看戏呢?必须亲自操刀上啊!
别管谁输谁赢,反正双方人脑子打成猪脑子就对了!
骑在马上,张诚看着元杰道:“武安侯夫人,润吧?”
一本正经的看着张诚,元杰瞬间脸红了起来,但却没说话,
看着元杰的模样,张诚则是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如今和谢征,也算是一个被窝的战友了!”
“住口!”
恼羞成怒的看着张诚,元杰的样子十分生气,
无所谓的摊着双手,张诚则是笑了起来,
毕竟他对樊长玉可不感兴趣,这种女人,简直是神经病!
不过张诚善良啊,让她活下来了!
后蜀,得到归国允许的杰王子回来,
望着这个当年犯过大错,而被驱逐的儿子,皇后的脸上满是心疼,
因为当年元杰就已经“造反”过一次了,不过并未成功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王会告诉他,朕不给,你不能抢的原因!
可谁能想到,元杰王子是个杠精啊,你不给,他偏要抢!
当然,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都是为了自己的母后,因为他是亲生子!
可谁能想到,皇后和大王子居然有关系呢!
某处青楼内,
张诚哼着小调,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得感叹道:“礼乐崩坏,人心不古,三纲五常之道绝!这天下如何能不乱呢?”
不过说完这句话,张诚的神情变得冰冷道:“李泽率军到何处了?”
“抵近文州了!将军!”
对着张诚开口,只见士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而听到这里,张诚不由得撩起发梢,神情变得玩味道:“这样就对了吗?这个黑暗的时代,哪来的盟友啊!今天就给这傻小子上一课!”
不过就在张诚打算趁着后蜀大乱,趁机攻打时,飞鸽却是从远处缓缓而来,
接过飞鸽,士兵却是将其递给了张诚,
而看着书信,张诚却是不由得皱起眉头道:“安重荣造反了?”
虽然张诚早就知道他会造反,还是以拒绝“臣服”辽国的名义,但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快啊!
“传信张式,告知安从进,切勿跟随!明年将天下大变!”
对着士兵开口,张诚的大脑却是飞快转动起来,
因为要是安从进也跟着造反,那他就被动了,
毕竟作为距离安从进最近的节度使之一,张诚肯定是要出兵的,
可为了石敬瑭去攻打安从进,张诚不愿意,
“该死的!”
咬着牙,张诚不由得握着拳头,因为他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一,那就是听从石敬瑭的命令,带领着彰义军攻打安从进,二,起兵造反,宣布反对辽国,也就是否认石敬瑭的皇位!
在屋内来回转悠,张诚突然间停下了脚步,然后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现在打,太吃亏了,因为石敬瑭明年死后,后晋最硬的皇帝会上位,那就是石重贵!
而石重贵也是最悲凉的皇帝,他反对了称“儿皇帝”,但却在三次晋辽战争后,直接被辽人北俘了,最终凄凉落寞。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缓缓的念出这首诗,张诚扭着头道:“在令张式,听调不听宣!”
看着窗外的街道,张诚的神情逐渐冷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