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慕你闹够了没有？”战弈辰见到乔慕慕，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的凌厉、疏远。
乔慕慕咬着红唇，双眼还很红肿，脸色也十分苍白，可她就这么灼灼的看着男人，“我可以不计较。”
“什么？”
“战弈辰，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也不计较你对我的误解和冷漠，我只想知道，海伦的死是怎么回事，我也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真的很难接受。
面对她这脆弱而难过的神情，战弈辰的心都要疼的窒息了，他多想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告诉她这一切，哄她开心。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蹙着眉头，双眼通红的样子。
“事态严重，我不方便和你细说，你先离开吧。”
“我不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乔慕慕见他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喜欢我这么缠着你？”
战弈辰能说不是，能说他很喜欢她这么缠着他吗？
不能。
“别闹了，回去。”
“我只想听实话。”
战弈辰捏着拳头，额间冒出些许清晰的青筋来，“好，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告诉你实话！乔慕慕，我最讨厌你这种低三下四的样子，讨厌你为了讨好我而变得这么下贱，我还很讨厌你自以为是地以为我还爱你。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我都觉得很讨厌。是的，我嫌弃你，我不喜欢你缠着我，你可以走了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刺耳，伤人。
乔慕慕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强撑着身体，目光凝视着男人：“你讨厌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