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之中,李二聽著李道宗訴說,臉色陰沉地快要擠出水來了。
這逆子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居然這麼囂張。
他看向邊上的程三斧,皺眉道:“義貞,承範說得是真的嗎?”
因為還要防備李恪搞事情,所以李靖依舊戍守河州,烈焰軍一日不退,十萬大軍不敢動啊。
“皇上你問魏王吧,魏王當時也在場!”
程三斧摳了摳鼻孔,直接是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突然焦急道:“皇上,這是你的家事,我們不便多言啊。老臣家裡還有事,兒媳婦快生了,就先走了啊!”
砰!
李二直接是一硯臺丟了過去,怒道:“程三斧你這個潑皮,朕跟你說這絕對不只是朕的家事,這關乎大溏江山,這關乎到江山社稷。”
麻蛋,你兒媳婦上個月才生,現在居然又要生孩子,這個早產兒也早太多了吧。
“當時臣也沒聽完,好像就是這樣吧。”
程三斧頓時尷尬不已,打了個哈哈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一臉的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