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你看看這個,博陵崔家狀告盧新,說他勾結突厥人濫殺無辜,這傢伙還真是有想象力啊。”
玄齡看了一眼,果然是博陵崔家的彈劾狀紙,不禁心頭默然,苦笑道:“陛下,他們這也是沒辦法,不怪罪盧新和突厥人,難道怪罪太子和烈焰軍?”
高士廉等人不禁苦笑,這些世家不是傻子,李恪暫時沒有牽連到他們,他們躲都來不及,豈敢牽扯到李恪身上,那才是真的找死。
李恪敢於清洗三大家族,就不在乎多清洗一脈,所以世家也是怕死的。
程三斧忍不住苦笑道:“太子殿下一開始沒準備清洗世家的,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刁難就算了,後來面對一百萬貫白銀的彩禮都不滿意,還想要更多東西。”
“而他們給的陪嫁只是幾本書,簡直就是要笑死人了,這才激怒了太子。太子一怒伏屍百萬,吐蕃這些國家都扛不住,更別說是世家了。”
他是清楚這些世家的,崔一鳴就是他的老丈人。
老丈人被殺了程三斧絲毫不敢有不滿,不但是因為李恪的勢力足以征服一切,更多是因為世家的吃相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