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作為一個管家如果老爺都出事了的話,他日子也別想好過的。
不過他們眼中更多則是恐懼,一種來自天子之怒的恐懼,真不知道這次皇上到底想要做到什麼地步,這是要滅了所有人嗎?
他們著急,房府之中的玄齡就更不好受了。
房遺直看著在客廳轉來轉去,不禁是皺眉道:“父親,現在外面這麼多人等著,如果不見他們就讓他們離開吧,這樣子影響不大好啊。”
他如今也算是有了一個官位,雖然不是很大但也知道影響不好,畢竟這年頭人言可畏的。
“不少人都是親戚,難啊.....”玄齡嘆了口氣,他總算是知道魏公和蕭瑀兩人搞事情的原因,這分明就是躲避這一遭啊。
房遺直想想也對,外面有不少人和房家都有著親戚關係,或遠或近都存在一些關聯,這要是不見的話還真是有些不大好。
“那父親你不出面,我去打發了他們吧。”他小聲道。
“住口!”
房夫人盧氏聞言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沉聲道:“這錦衣衛和西廠那是什麼人可以動的,既然抓了那麼多人就決不是什麼空穴來風,你父親都不能插手這裡面的事情,更別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