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老奴一個閹人,沒資格上史書啊!”餘化純也跪了下來,一臉懇請道。
“起來!”
李恪看了一眼兩人,沉聲道:“朕乃是皇帝,誅殺一些宵小罪人,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情了,至於後世非議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非議朕的!”
他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有功就要獎勵,哪怕他們的工作見不得光,甚至可以說是會對於自己有麻煩,但是那又如何。
什麼後世非議完全就是扯淡,如果懂的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功績,如果不懂的人那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評判自己。
至於餘化純,這個太監身份。
“餘化純你為朕肅清朝堂,雖然行殺伐之道,但何嘗不是為大溏帝國穩定出力,這個史書必有你一份!”
“多謝主公!”
餘化純聞言渾身一顫,隨即跪得更低了,眼淚忍不住從眼眶流了出來。
士為知己者死,太監何嘗不是需要一個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