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從畫圖的這一刻開始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信仰,從此以後只是一隻活著的行屍走肉。
可即使是如此,他也沒得選,畢竟擺在眼前的就只有這樣的一條路而已。
無論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現在似乎也都只能繼續咬牙把自己的生命進行下去。
除此之外,他已經沒有了什麼其他任何的選擇。
眼前的這種情況確實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無奈的情緒。
李恪笑呵呵地對旁邊的徐世績說道:“剛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這個傢伙還是一臉的囂張跋扈,彷彿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他總算是明白我們到底是什麼人了吧!”
“說的太對了,這小子根本就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今天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他一下,讓他從此以後明白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