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也讓李恪徹底找不到什麼理由幹掉他了,畢竟對方已經足夠溫順了,簡直就像是一隻小鳥。
於是李恪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說道:“我說你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有人這是要奪走你的一切,你居然都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些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我的,無論我願不願意接受,也根本沒有辦法阻攔別人奪走這些東西啊!”
此時的他看的確實是比一般人要透徹的多。
作為一個國家的王者,他絕對不是什麼無能之輩。
這麼多年以來,他也見慣了國家的興衰,看慣了人情的冷暖。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即使是徐世績已經霸佔了他的皇后,他也始終是沒有把這一切當成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