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也是不會對父皇有任何其他不好的想法。”
李恪主動的說出了李淵心裡面的這些不好的念想。
也算是阻止了他們父子二人的一種矛盾的生化。
李淵點了點頭。
他心裡面如明鏡似的,看得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畢竟他現在已經退居二線成為太上皇在朝廷裡,哪些是真正想要有益於大唐,哪些是假裝只是想要掩蓋自己的熊熊野心。
他當然能夠感覺得出來,不過像李恪這樣一個賢明的君主,他覺得自己果然當年沒有把位置傳錯於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朕哭不再多說什麼了,朕先回太上宮了。”
李淵說完了之後就離開了皇宮,李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然後冷笑了一聲。
“那些想要在背地裡面謀算正手裡面武器的人,一定沒有想到太上皇會站在朕的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