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缨冷哼几声,不屑地冲着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嗔骂:“谁会上她的当。”
“那姑娘您就打算任由那唐瑶这般嚣张?”蜻蜓皱眉担忧。倒不是她有多么爱护主子,只是身为奴才,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希望主子能够多得宠爱。
以往因为主子最得宠,她在这王府里说话办事都昂头挺胸、威风小耍;可这回到府,那些个下人全都怠慢了起来,听了许多闲话、憋了不少气。
柳红缨俏脸气得发白,狠狠发誓:“哼,自然是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说完,她看了眼蜻蜓,似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但这绝不是因为叶灵悠的缘故。”
蜻蜓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去剥了自家主子的面子。她连忙递上点心,又跟着多劝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