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她睁眼瞧向自己,欣喜不已:“姑娘你醒啦。我去叫人过来。”说完,没等唐瑶应声,她已放下水,兴奋地向门外走去。
唐瑶看着眼前这一幕,渐渐恢复了些气力,便趁着空当打量起这间屋子里。
茅草顶、黄土墙、粗木的家具,墙上还挂着一张弓和一件蓑衣,角落里依着根粗长的木棍和一柄短锄头,没有多余的装饰。这显然是典型山中农户家的摆设。
没一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见她便唤:“唐姑娘。”
唐瑶抬头望去,呆楞了几秒,才开口:“你是,苍皞?”毕竟往日她所见的苍皞都是穿着一身劲衣,此刻他的穿着却似普通富家的佣人,所以她才会一时没认出来。
点点头算作回答,苍皞走上前,仔细察看她的脸色。除了显而易见的倦容之外,并没有那夜令人心生恐惧的异样,他暗自松了口气,叹道:“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