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拂过,胸前一阵清凉。
她下意识地以手掩胸,为难地看向银月:“不会就穿成这样出门吧?”
相对她的扭扭捏捏,银月却神态自如,仿佛对这样的打扮早已习以为常,淡定地解释:“扬波亭路途有些远,待会会有软轿载姑娘您过去,所以不必担心。”
这不是重点!她要是真穿的如此清凉,岂不是让展陌华那家伙趁机看光光,她的清名和闺誉还要不要啦!
不过,唐瑶此刻忘了,她已是众人皆知的,齐王的宠姬。她所担心的那些,早就不在了。
“不行,如果不披外衣,我绝不踏出这间屋子。”唐瑶满面红晕,羞恼得转身走向床沿,就这样坐下,摆明了不会妥协。
眼见接人的轿子已在院门外等候,可这位新主子却丝毫不让步,银月心中暗自权衡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