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师越说越兴奋,他在规划着凌天雅未来的日子,他会交代那些人,更加暴力的对待凌天雅,来为他死去的孩子复仇。
只是,男人越是兴奋,凌天雅的表情却愈加的沉静下来。那犹如深潭般寂静的眼眸,里面闪烁的并不是绝望,而是像欣赏小丑一般的欣赏着白律师的丑态。
你不害怕吗!凌天雅,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怕的要死!白律师一把扯住凌天雅的头发,恶狠狠的嘶吼着。
怕?有什么好怕的?凌天雅平静无波的眨着眼睛,发出阵阵低笑。
白律师不解,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
笑你傻啊?凌天雅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笑你这个白痴,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而被曲婉耍的团团转。
你说什么?白律师的表情一怔,随即发起狠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凌天雅耸肩,信不信由你,当初曲婉口口声声说,六年前那个孩子是我父亲凌涛的。因为那个孩子,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所以,前不久我拜托阮泽晏帮我调查曲婉怀孕前后的所有事情,结果你猜,阮泽晏帮我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