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凌天雅的脸色有些不好,她的手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有隐隐的坠胀感,还透着丝丝的寒意。
雅雅,你怎么了?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凌涛关切的问,是不是被那个张超给气的?你放心,我会已经交代给了律师,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没事的爸。凌天雅摇头,随即对凌涛说道,不用交代律师再去做什么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再管了。
为什么!凌涛不解,难道你还真打算放过那个人?
虽然张超在会所里面坏事做尽,但是真要追究起法律责任来,也不算什么大事,花些钱就能取保候审,甚至连牢都不用做。
并不是。凌天雅眼眸露着狡黠的光芒,我们什么都不做,其实就已经是在惩罚那个人了。
哦?凌涛还是不明白。
爸,你刚才没有看到会所那些员工的情绪吗?他们已经忍了很久,压抑了很久,又怎么会甘心那个人仅仅是被警察带走呢?
凌天雅的一句话,凌涛一下子就明白了。
会所里那些被张超欺负过的员工们,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现在,一定是在摩拳擦掌的准备教训一下他。
如果这个时候,交代律师,严格追究张超的法律责任,真的把他送到牢里,让他住上几天,反而是在保护他。
凌涛恍然大悟的看着自己女儿,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可真有你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凌天雅轻吐舌头,车里面,父女俩的气氛无比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