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客房还没收拾好,叶临江只好先坐在沈栖房间里休息。他暂时并不想跟梵长安讲话,一是伤口疼,二是还没想好怎么编故事。可梵长安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当着他的面“调戏”沈栖。
叶临江手里紧紧的握着剑,眼睛狠狠的盯着坐在对面旁若无人的两人,随时都想拔剑伤人。
梵长安温柔的抓着沈栖的手,一脸担忧的问道:“夫人昨晚住在哪里?可淋到雨了?”
沈栖娇滴滴的回答:“没有淋到雨,昨天我遇到顾公子了,他把我送去了客栈。”突然想起来客栈是顾南玖的,沈栖稍微兴奋的提高了一点声音:“就是我们住过的那家客栈,原来那客栈是顾公子的。”
虽然已经知道顾南玖是冲他来的,可从沈栖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梵长安还是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
“没淋到雨就好,夫人有所不知,我都担心死了。”
沈栖有些心虚的舔了舔嘴巴,说:“我只是想下山去为和安祈福,我也没想到就突然下雨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可以叫上我一起去为和安祈福啊,”梵长安伸手替沈栖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柔声道:“就算不想我陪你去,告诉我一声也可以,我不会限制夫人的自由的。”
“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沈栖低下了头,小声说:“是我把和安带出去吹了风,是我害得和安又生病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梵长安听到这里便轻轻柔柔的将沈栖搂进了怀里,“和安生病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也只是想让他晒晒太阳好得快一点,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沈栖躲在梵长安的颈窝里委屈的小声嘟囔道:“可是小音她说你很生气。”
“我是很生气,生我自己的气,气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和安。”
沈栖急忙将头从梵长安的胸口抬起来,反驳道:“你不要这样说,你已经将和安保护得很好了,你是位好哥哥。”
“谢谢夫人。”梵长安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沈栖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又说道:“小音她乱讲话让夫人难过,我这就去罚她。”
沈栖又急忙开口阻拦:“别罚她,她也只是怕我被你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