舲儿话音落后沈栖便不愿让长安教他了。
他如今是男人模样,虽然很多人都已经接受了他,可他觉得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人会别扭。
他怕太过分惹得大家都来看他。
这样也许会惹得那些人更讨厌他。
长安看着他别扭的模样,虽然觉得有些不理解,却也多了几分可爱,“夫人这是怎么了?”
沈栖捻起一条瓜藤,小心翼翼的把它压到地上后才小声回答:“没怎么,在外面呢,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怕别人看到?”
沈栖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又怎样?我们两个是被他们看着拜的堂,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
“可……那是以前。”
长安温柔道,“现在也一样,夫人不必处处都那么小心。”
沈栖依旧无动于衷,埋着头在地上捡小土块。
长安一直想告诉沈栖,还在对自己身世耿耿于怀的只有沈栖自己。可他又怕自己把控不好语气会伤到沈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顺着沈栖来。
小音一直注意着沈栖他们那边,也一字不落的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她朝舲儿埋怨道:“都怪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舲儿觉得自己挺无辜的,“我这不是在夸他们恩爱嘛。”
小音白了她一眼,“哪有这样夸的?”
舲儿扒拉着地上的小土块,委屈的说:“那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会跟表哥道歉的。”
舲儿所谓的道歉就是让沈栖带着她下山玩,美其名曰:散心。
起初长安不放心执意要跟着去,在舲儿的再三保证下他才打消了一起跟去的念头。
他想,舲儿与沈栖是亲人,他们两个一起应该会更自在些。
赶得早不如赶的巧,他们谁也没想到山下正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挂满了彩灯。
舲儿好奇的不得了,就随便拦着一位过路的问:“请问有什么喜事吗?”
那人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状元郎这两日要回乡了,回乡接他爹娘呢。”
“状元郎?”沈栖问,“可是卖糖葫芦的陆伯伯他儿子?”
那人点头道:“没错,就是陆老家的儿子。可真是光宗耀祖了,连带着我们也跟着沾光了。”
那人走后舲儿好奇的问道:“状元郎?是陆衡吗?”
沈栖反问:“你认识?”
舲儿与沈栖一起慢慢的往前走着,回想着她第一次见到陆衡的样子。
“他在我家住过一段日子,我那时以为他又是我爹收养的什么人,后来才听说他是新中的状元。”
沈栖皱了皱眉头,不太懂了,“他住你家干嘛?”
舲儿闻言停下了脚步,四处观望了一下,才附在沈栖耳边小声说:“我偷听到的,我爹与他谈话时说了一定要把二皇子搞垮。”
沈栖心中咯噔一下,这才联想起了二皇子的事情。
舲儿又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陆衡,“表哥我跟你说,陆衡长得特别好看,是那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斯文儒雅的好看。而且他懂得特别多,还会作画。他一点也不觉得我看画本是不学无术,他说无论看什么书,总归都是有用的,他还亲手给我画了一本呢。”
沈栖看着舲儿少女怀春的样子,打趣道:“舲儿可是喜欢这状元郎?”
舲儿脸上一红,反驳道:“表哥胡说什么呢!这叫欣赏!欣赏你懂不懂!”
沈栖被舲儿吼得无奈,便顺着她说,“好的,是欣赏。”
“不过我没想到他的家乡会是这里。”舲儿喃喃道,“希望有缘还能再见他。”
沈栖看出了舲儿语气中的失落,他摸了摸舲儿的头,安慰道,“一定能见到的,等他回来了我与你一起去拜访他。陆伯伯卖的糖葫芦最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尝。”
两人又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舲儿才提议道:“我们到底去哪玩?不能一直这么走吧。”
沈栖歪着头想了想,随后眼睛一亮,说:“不如我带你去听故事?”
“听故事?”
――
沈栖带着舲儿去了长安的那家茶楼。
他们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又叫了一壶好茶,这故事刚好开始。
可让沈栖没想到的是,今日故事的主人公会是他。
“宫里的四皇子前些日子被人绑走了,至今仍然下落不明,可咱们皇上竟然一点都不着急,没有派一个人出来寻找。”
台下的听客有好奇者,便问:“为什么?那不是位皇子吗?”
台上的说书人轻轻一笑,语气中满是遗憾:“那四皇子的母妃当年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只可惜啊,后来红颜命短,早早的撒下四皇子去了。她去了之后皇上思念成疾,一看到四皇子就会想起来皇后娘娘,便慢慢开始不喜四皇子的存在了。”
台下有人感慨道:“皇上当真深情啊。”
还有人说:“皇上为什么不把对皇后娘娘的深情转到皇子身上呢?那是他们俩个人的儿子啊。”
说书人也叹了一口气,“这世间的感情谁又能说得准呢?皇上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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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么想的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也揣摩不了,总之四皇子就成了最不得宠的一位皇子了。”
听客们议论纷纷:
“听说皇上病重,已经拟定了继承皇位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