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以後再遇見危險的話,是不是隻要你一生氣,我們就沒事了?”
咻——!
吳寅提起虎尾,狠狠抽了下傻狗的屁股,懶洋洋的罵道:“你再敢舔我,我就生吃了你。”
傻狗被虎尾抽得一激靈,
滿臉委屈的道:“你頭上有灰,我是在幫你清洗!你這虎怎麼這樣呢……”
吳寅沒理他,
頓了頓,然後回覆南音道:“其實,具體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記不清了,極度憤怒之下變大,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連你自己都無法確定嗎?”
南音驚歎道:“遠古血脈真是太神奇了,看來地球上還有許多事情,都是人類所想象不到的!”
“也許吧……對了,那隻比特犬的屍體,這兩天有人來收拾嗎?”
吳寅不願和他倆深究這個問題,轉移話題問道。
南音搖頭:“沒有,我今天還去看了下,那隻比特犬都開始腐爛了,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