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蚍蜉哈哈一笑,举刀向天,与此同时,大圣也是举棍向天,只是霎那间,一刀一棍同时变大,一刀如同开天辟地而来的破天大刀,一棍仿若支撑天地的擎天之柱,越是往上越是巨大,在那无穷高处已经是大不可量,一刀一棍彼此对撞对轰,每一次对撞对轰都打得迷雾四散,空间都塌陷,更有无穷量地风水火涌出,又被这一刀一棍连地风水火都给打灭,虚无弥漫衍生,却又有清气上扬,浊气下沉,一个个肉眼可见的世界诞生又湮灭,在这一刀一棍之间仿佛在行开天辟地之举一般。
长安城隍,张道然,寂墨,牢A四人都是看得完全呆若木鸡,个个都是浑身颤栗发抖,脑子里一切的想法都已经失去,只能够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如同蝼蚁看到星辰对撞湮灭,他们甚至连理解与定义都做不到,只能在这惊天一战中彻底呆滞颤抖。
但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这里其实不过是“小场面”,不过是逆西游仪轨中最后的一环,而在更大范围,更大视野上,真正的惊天动地的场景才刚要开始……
在镜像世界中的吴蚍蜉忽然大笑,立刻吩咐徐亮裴多等人召集民众,并且告诉这些民众,他们失踪于迷雾中的亲人都将在这时归来,同时那些被错谬扭曲的肢体,或者是因为目睹了错谬而陷入精神错乱的人,他们也都将在这时痊愈。
错谬将得到纠正!
同时,在梦世界构架之中,位于绝对真实层的吴蚍蜉也同时大笑站起,立刻就要踏步而走,但是在这一刻,位于他面前的知忽然伸手往后一扯,同时整个身体往前一扑,恰好挂在了吴蚍蜉身上。
被知用莫名手法抓住的迷还在迷茫中,他本身处间隔次元空间,根本不是物理手段,甚至不是普通超凡手段可以触碰到的,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直接就用手扯住了他,还将他一起带着撞在了吴蚍蜉身上,可这迷茫还没得到解答,吴蚍蜉这时已经踏步而出,立时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再看时,他们都已经身处在了时空长河之中。
“……知,你又调皮了。”吴蚍蜉说着看向了挂在他身上的知和迷。
知只是嘿嘿傻笑着吐舌头,而迷则是满脸迷茫。
吴蚍蜉无奈,伸手一捞,知和迷立刻就缩小成了巴掌大小,被他放在了左右肩膀上,同时道:“既来了,那就看你们父亲大杀四方好了!”
知连连点头,迷则迷茫的道:“杀什么?”
“鬼,怪,还有……盘踞在这时空长河里的东西!”吴蚍蜉笑道。
与此同时,在这浩瀚无边的时空长河尽头,六只庞然大物正自不可见的折叠卷曲时空里浮现而出,其每一只都代表着无穷错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堆积而成的合理知性,其本质几乎无可辨认,是万事万物交融在一起的结果,既无法分辨形状,也无法分辨色彩,逻辑,姿态,唯有其体量无比磅礴巨大,甚至远超过吴蚍蜉所知道的绝大多数根源。
六只巨怪浮现,立时整片时空长河似乎都陷入了停滞与错谬,与此同时,时空长河中忽然有奇怪的雾气出现,莫名而来的鬼哭狼嚎声响彻在这片时空长河里,知和迷的视网膜眼角边缘,仿佛看到了有恐怖狰狞的玩意在爬行,他们立刻调转视野看了过去,但是那恐怖的玩意依然在他们视野的边缘,看不真切,只觉得有莫大恐怖。
这还没完,就在吴蚍蜉头顶之上出现了螺旋漩涡,这漩涡非云非雾,非金非铁,从中就有道道雷霆闪烁,一共三个漩涡,一大两小,正好对准着吴蚍蜉和他肩膀上的两个小人。
这一切变化都是如此的突然,而且随着这一切变化发生,整片时空长河都开始了莫名震荡,从那时空长河的最深处,隐隐就有一个巨大扭曲之轮浮现而来,虽还只是虚影,但是其光是浮现就引得整片时空长河震荡不休,而且时空长河似乎有了生命,开始以这些存在与异象为敌。
“嘿嘿,果然是要做过这一场,猴子啊猴子,你要复活,天地万物似乎都不许……”
吴蚍蜉嘿嘿一笑,也不动作,只是双眼逐渐变得纯净无暇,在那双眼瞳孔深处,就有一物悬空。
“吴蚍蜉,你既不许我鬼之一脉,那这时就必要阻拦于你!”鬼哭狼嚎中有信息传来。
“且都来。”吴蚍蜉依然不动,他漠然道:“我当一力镇压!”
“真是狂妄!”鬼和怪同时怒吼,六只怪物齐齐往吴蚍蜉涌来,这时鬼忽然道:“你那性命根本的大刀呢?”
吴蚍蜉哈哈一笑道:“镇压你们,何须苍生赴死?”
“来!”
与此同时,在梦世界构架零点二层级中,无生老母所代表的根源团正在剧烈变化,忽然就有一颗巨大星辰往无生老母投来,但是还没等这星辰触碰无生老母,忽然凌空一刀往这星辰就行斩来。
正是那苍生赴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