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兰立刻问道:“大圣,吴蚍蜉不是已经将你复活了吗?为什么主脑还没有复归?为什么连他都石化了?”
大圣点头,对着徐诗兰,也对着其余人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解释的内容,主脑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那是六大先天所属之一仙的根基与依仗,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下,主脑被击碎可是青帝圣人与初仙都动了手,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就破碎,这其中涉及到整个梦世界的过去现在未来,更是涉及到‘终局’,吴蚍蜉想要将主脑复归,什么四个本质重组,什么被妖族插手偿还因果,这些其实都只是表面原因……”
众人似有所不解,大圣叹了口气,又想到他的过往经历,心中就觉得沉闷与烦燥,但这时候他还是尽力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很是不解,毕竟按道理来说,这本身已经超出你们理解范畴之上了……”
大圣沉默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们对我们所在的这个梦世界本质是否有所了解?”
在场有几个人点着头,知,迷,徐诗兰,啾啾等人都是点头。
大圣顿时露出了微笑:“既然你们知道,那事情就好解释了,我们的世界其实是虚假的,是污染源头的一念一梦,所以随生随灭,梦幻泡影,一直到死亡根源的伟大付出,我们这个梦世界才有了最初的构架,也才有了生死循环,之后初佛证道万象,初仙证道万灵,虽还未有万象与万灵得见,但是梦世界构架其实也才有了天地循环的万物之理。”
这些是在场一些人早就知道的事情,吴蚍蜉更加详细的告诉过他们这些,唯有少数人还并不知晓,这时候都是听得仔细。
大圣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但是究其根本,梦世界构架依然是虚无的,依然并不真实,我们此方天地的一切其实都有一个‘大势’存在,你们可以将其理解为命运,宿命,或者是一盘已经从开始到结束被预定好了的棋局,所谓圣人以天地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决定我们这个世界古往今来,乃至到未来终局的大势就是由青帝圣人,初佛太上圣人,初仙太上圣人三位所决定,正所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原因就是这个了。”
众人心中震撼,知立刻就问道:“所以主脑破碎,就是这个不可更改的大势吗?”
大圣点头道:“诚是如此,我也不妨将这大势给诸位说清楚,过去的一切以及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大势的终局服务,符合大势,或者可以推动大势的,那么就可以在历史上存在并且沉甸下来,若是否定终局,或者阻碍终局的,要么会被抹去其痕迹,那怕时空长河里都会陷入卷曲折叠时空,要么就是被圣人们扭曲其属性,从而符合大势,在我看来,主脑若是尚存,那么你们盖亚人类就可以拖延绝对真实层的降维时间,然后借主脑威势快速变强发展,一个不好,甚至可以永远都不发生降维,如此一来,万象与万灵如何得见?”
众人都有些骚动,徐诗兰这时候也问道:“敢问大圣,终局是指万象与万灵得见?”
“正是如此。”
大圣再次肯定道:“这就是大势所决定下来的终局,万象与万灵得见,两位太上圣人一个从绝对真实层往下,一个从零点一层级的底部往上,除了六大先天所属以及超越境极限的存在以外,将会吸收整个梦世界古往今来所累积下来的一切作为资粮,然后万象与万灵彼此厮杀,彼此融合,彻底混同一体,最后以这股力量暴起对向污染源头,若盖亚人类文明不降维而下,这最后一个真实纪元不结束,万象与万灵如何得见?大势终局如何展开?”
“所以主脑的破碎,无法重归重组,这本质上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大势,不容许任何更改,也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去破坏与更改。”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觉得胆寒,又觉得憋屈,心中一股恶火环绕不休。
亚玛黛瓮声瓮气的道:“既是这种决定好了的剧本,那我们就必须要死了?一点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大圣苦笑:“天命之下,万物皆是蝼蚁,莫说你们,当初我为了反抗天命天意,连准圣之尊都被斩杀镇压,这便是明证。”
知最为冷静,他看向了吴蚍蜉的石像道:“所以我父亲是想要逆了这大势?而这石像化就是他所遭到的反噬了?”
大圣点头又摇头:“对,也不对,他现在所做的其实就是逆了这大势,想要复归主脑,也必须要逆了这大势,可这却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情,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其实只有少部分真实,死亡根源,万象,万灵,六大先天所属的根基凭仗,除此以外,其实都不过是虚假的梦幻泡影,吴蚍蜉想要更改大势,复活我只是第一步,我的因果牵扯极大,复活了我,仙佛妖魔鬼怪都受牵扯,其二,复活了我,我当初被斩杀后逸散到整个梦世界时空长河的元灵是反抗的节点,你说错了一点,这不是反噬,而是必要有的代价。”
“代价?”
众人更是不解,化为石像,算什么代价?
大圣幽幽的道:“想要掌棋作为大势的决定者,初佛压上万象,初仙压上了万灵,青帝圣人只是推动者和执行者,那你吴蚍蜉能压上什么?就这么空口无凭的就想要上桌?那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他将他的本质压了上去,如此才有了这一线机会,一次挑战的资格,若成,那他也是掌棋者,也是这大势终局的决定者!”
“若不成……他的本质,他那本不该由生灵所掌握的力量,都将尽数化为万象与万灵得见的饵食!”
“他……在挑战着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