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蚍蜉自己都惊呆了。
这台机器人疑似有些太逆天了,
从攻击强度,攻击深度,以及攻击机制来看,这台机器人的攻击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升华体,必须要抵达超越境才可以与其平齐,甚至如果这种强度的攻击是发生在绝对真实层环境下,那连超越境都无法做到,这种层次的攻击已经摸到了准圣边缘。
这两道光剑可不仅仅只是表面上所显示的能量攻击或者物理攻击,这实际上是因果层面与存在性的抹去。
这就是为什么两道光剑超光速延展,但是旁人依然可以看到其光剑远端的超光速同步画面了,因为其本质就不是实际物理速度,而是直接决定了结果后所展现的过程表现,所以才可以无视光速的绝对物理规则,那怕光都还没抵达,但是信息却先一步被所有观察者所知晓。
这种手段,就是准圣的特征之一!
“……这个高塔疑似有点太牛逼了。”
吴蚍蜉暗自嘀咕。
他本以为这高塔是一种模拟梦世界,最多带着污染源头外信息的玩意,大约类似于收容所文明的深渊垂钓,但是肯定比深渊垂钓级别低多了。
可是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这他娘才高塔第四层而已,九层数量里连过半都没有,就出现了这种玩意……难道说高塔更高层,清一色的准圣和圣人级战力?
那还玩什么啊?
当初初佛,初仙,青帝还针对这个文明干嘛?直接上来抱大腿啊,全力开发这高塔,将里面的超级玩意都给弄出来,不说别的,组成一个师的圣人,便是比青帝稍弱一些的量产圣人,或者来上几十个集团军的准圣也行,直接冲上去弄死污染源头了啊!
还用得着搞那个什么万象与万灵得见?
纯纯搞笑了不是?
吴蚍蜉心中警惕简直拉满了。
青帝不是傻逼,更不是什么道德洁癖或者行为洁癖,他是圣人,知行合一,为了对抗污染源头可以献祭一切,包括自身的那种,如果高塔文明的这个高塔真这么牛逼,那青帝不可能无动于衷,反倒非要将高塔文明都给彻底抹去,除非是……高塔文明有着某种巨大的威胁,隐患,甚至超过了其特殊性,很可能一旦爆发,都不用污染源头最终怎么样了,梦世界构架和所有人先一步生不如死……
这就是吴蚍蜉再三确认了这台吉姆王如此强大后,他所产生的第一反应,这高塔有问题,有大问题,那怕不及污染源头所带来的问题大,但也绝对是禁忌级别的问题,所以才会引发大势的疯狂反扑,将整个高塔文明彻底抹去的结局。
就在吴蚍蜉想着这些时,周围人固然是全部都惊呆了,与吴蚍蜉同时驾驶这台机器人的另外两个副驾驶员则直接双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吴蚍蜉则没事人一样还在输出,直到两人晕死过去时,吉姆王手臂上延伸的两条光剑有了微微颤抖,似乎有了熄灭征兆,不过吴蚍蜉依然毫无反应和障碍的任凭抽取精神能源……事实上,他压根没感觉到精神能源的抽取,就是毫无所谓的站在光球中。
不过他没事,两个副驾驶员,汪娟和艾伯坦则开始连身体都颤抖起来,吴蚍蜉立刻察觉到了他们的情况,也不敢继续输出,立刻意念一动,两道光剑霎那间熄灭。
“……不是,这台机器人所谓的抽取精神能源,是抽取跟随我上来的两名副驾驶员的?我的反倒不抽取?”吴蚍蜉有些纳闷,然后又有些失望。
他意识海里的负面太多太多了,那怕是成了准圣也没可能全部开发或者镇压,甚至都别说是准圣了,他估计成了圣人都做不到,所以能消耗化解自然是好的,可是这台吉姆王不抽取他的精神能源怎么办?
这时候光剑消失,来袭的两台机器人已经有一条灰飞烟灭,另一台机器人在半空中愣神了至少十几秒,然后压根不敢攻击,头也不回的疯狂往太空站空洞上穿透而出,几秒时间就已经逃得没了踪影。
但太空城的天幕依然还在不停扩大崩坏范围,下方的人员虽然震撼于刚刚的光剑破空,这时候也依然是陷入逃命混乱之中。
吴蚍蜉看着天上的空洞,他皱了一下眉头,脑海里闪过之前他用这吉姆王抵挡远程攻击时的感觉,立刻就举手向前,同时他嘀咕道:“这台机器人不是要抽取精神能量吗?那至少也要给一个计量表啊,抽取了多少,什么攻击防御需要多少,不然谁敢来驾驶啊?两个副驾驶员都要被你抽干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什么垃圾系统……”
随着吴蚍蜉不满的骂骂咧咧,他隐约间似乎感觉到了一个很是微弱的意识或者说是信息,很是模糊,大体似乎是表达不满以及惊叹着什么玩意的意思,反正吴蚍蜉没感觉清楚。
紧接着,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圆形计量表,此时此刻,这个圆形计量表上正在闪烁发着璀璨的白光。
吴蚍蜉一愣,立刻念头一动,想着刚刚那种防护罩抵挡能力,这个计量表微微闪烁了一下,压根看不到白光的变化。
既是如此,吴蚍蜉也不敢耽搁,立刻双手向天,同时吉姆王腾空而起,随着吉姆王飞腾起来,从其巨大的机械手掌上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能量屏障,这屏障快速扩大上升,几秒后堵塞了太空城的缺口,只是霎那间,太空城的真空外吸效应停止,被吸到天空上的各种物件开始了快速坠落,下方一片劈里啪啦,但是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他们的慌乱与疯狂开始逐渐停息,紧接着就是一片嚎哭声,这声音快速传遍了整个太空城……
数小时之后,通过纳米修补紧急填充了太空城的缺口空洞,吉姆王才就此落地,然后巨大的吉姆王消失不见,只有吴蚍蜉一手托着一个成年人,将汪娟和艾伯坦各自提起,两人已经是晕死过去,甚至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