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来坐在chuang头,肩头忽然一松,像是卸下了蓄存起来的很多力气一样,瞬间变得有点萎靡。
陈笛的话对她而言不是没一点影响的,事实上,她现在脑子里就一直在回dang着陈笛刚才的那些话。
嗓子还是很难受,盛来记得chuang头上还放着一杯水,偏头伸手想要去拿,可没想到入目的不是记忆里的玻璃杯,而是一看起来jing致的木头匣子。从来没有见过,盛来肯定这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心在这一刻忽然跳得有点厉害。
童年的那点微小的期盼。
“咔哒”,盛来将匣子中间的小锁解开,正面面对着自己的那小木门就被打开,同时在盛来的耳边传来了清脆悦耳的钢琴声。
木匣子里面还装有小灯泡,将整个匣子里面都照得很明亮,而站在盒子里面,是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公主在一圆圆的舞台上面旋转跳舞。
盛来的手指触碰到里面的小人的小裙子时,这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眼前的这个像是八音盒一样的东西,也是真的。
是陈笛送来的,给自己。
在心底,她对八音盒有种固执的迷恋,但是现在,却又觉得在在自己手里这东西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想要松开……
陈笛是怎么知道的?
盛来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别人不知道,肯定只会是自己亲口告诉她的,但是现在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还在那段不清醒的时候说了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偏偏一点也不会体谅她的“罪魁祸首”的肚子,这时候又不合时宜地唱起了空城计。
盛来披上睡袍,站起来朝厨房走去。当她一打开卧室门,一股海鲜的味道被嗅觉捕捉,盛来朝厨房走去,看见一口砂锅里,里面装着几只小碗,应该不是不同味道的稀粥,现在放在灶台上,一直被小火温着。可能是海鲜的味道最大,以至于她走出来第一时间就闻到了海鲜粥的味道。
明明已经很饿,可现在站在厨房里,盛来却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动作。
电话铃声忽然想起来,是昨天晚上帮她将外套还有别的一些奖项带回的“茶乃酱”。
“喂,茶乃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