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来没回答,事实上这时候她真断片,开始在见到陈笛努力保持的镇定和半清醒已经花光了她的力气。现在,就凭着喝醉的本能,做着可能平常清醒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荒唐行径。
“啵唧”——
幸好这时候洗手间没人,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人的动作。
盛来偏着头,用力勾着跟前人的脖子,蹭了蹭,翘着那张好看的橘色的小嘴巴,用力亲在陈笛的下颔。
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痕迹。
她亲完后,眼睛又一睁,只是没什么焦距,里面有寻常见不到烂漫,喉咙里不知道咕噜噜地在说什么,不待人听明白,脑袋又一偏,枕在眼前搂着自己的陈笛的肩窝上。
这忽然的举动,让陈笛原本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就知道!盛来每次醉酒!只会胡来!
想到这几年不见这姑娘的时间,也不知道她有过多少次醉酒,又跟什么人也有过这样的举动。陈笛按捺着自己心头不断bao涨的怒火,伸手在盛来腰间似做惩罚一般,掐了一把。
后者在迷糊中,却也是能感到痛和难受的,在她耳畔嘤哼两句,露出一副难受的小表情。
那声音,啧,真要命!
那表情,让陈笛冷哼一声。
陈笛不做他想,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朝盛来肩头一搭,勾着盛来的腰直奔地下停车场。她给助理打了电话,没多久有侍者将她的大衣送下来。陈笛这时候还只穿着一件很薄的衬衣,她心头火气大着,从侍者的手中接过大衣时,却也没直接穿在身上,而是一扔,直接将衣服罩在身旁女子的脑袋上,瞬间将她裹了个结实!
侍者还站在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