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垂放在腿边的手是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小臂上的线条紧绷得看起来优雅又性感。
盛来分辨不出来刚才陈笛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究竟是命令多一点还是厌烦多一点,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笛时,心里又软又痛。
陈笛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因为一些人的愚蠢的过失变得这么lang狈,她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现在,却跌进了泥潭。
盛来跳下chuang,她没有像是陈笛命令自己那样走出房间,而是走到她身后,伸手环抱住了眼前的人。
“陈……陈笛,你是不是很难受?”她在称呼的时候顿了顿,第一次当着陈笛的面儿没叫她笛子姐姐或者是陈老师。
少女柔软的身体像是最好的解药一样,紧紧地贴在陈笛的后背上。
她的柔顺的发丝这时候有点像是柳条一样轻缓地在陈笛修长的脖子上滑过,发梢像是带着魔力一样,给在被她抱着的人身上带去苏麻难耐的痒意。
陈笛眼眶都发红,难受是肯定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连带着她整个人的皮肤也都变得滚烫,还带出一阵又一阵地想要将人扑到狠-操的冲动。可她冷静地有点过分qiang大,这时候脑子里也还剩下一丁点的理智。就靠着这点理智,她掰开了盛来那双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细长的藕臂,不过掌心里接触到的像是世上最上等的丝绸的带着微凉的感觉的皮肤时,她有点忍不住地狠狠摩挲了两下,这才松开。
“你走。”嗓子似乎也在冒火,从唇齿间蹦出来的这个两个字花费了她好多力气。
盛来最后也是没走的。
她伸手搭上了陈笛的肩头,开始模糊的未来现在被她看得很清楚,今天之后,在她眼前的无非就只有一条路,最后不论怎么样,她跟陈笛之间,都会渐行渐远的。但是即便是看见未来的路很清晰,她还是再一次从后面抱住陈笛,伸手在她的腰间来回轻抚,学着刚才陈笛对自己的动作,又没有那么粗bao而是异常温和,像是要一点一点浇灭她心里的欲-火一样……
盛来的举动让陈笛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这时候也断掉,她几乎是粗鲁地转身,将背后的盛来拉扯开,再一次扔在chuang上,而自己也倾身压上去,噬骨纠缠。
沙发上的一个人安静讲完,另一个人安静听完。
好像是两个人都是局外人。
不是因为事情过去太久都忘了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而是即便是太久,在心里的印记也清晰分明,有人难过,有人震愕,不过不愿意被人轻而易举瞧出来那么一点点在自己看来lang狈的情绪,收敛起来了而已,藏在惊涛拍岸的心里背后,不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