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脸上露出一些冷笑来:“只怕你寻医问药救治孩儿是假,打探军情,看关中虚实才是真的!”
若是真的被吕布家伙来到潼关,带着潼关那里的兵马,一路来到潼关之外,逃出生天,他们的脸是真的没地方放了!
心中如此焦急想着,却也知道,这一次吕布逃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黄忠对他拱拱手道:“正是。”
董璜见此,脸上笑意更浓。
当下就大吼一声,对着黄忠再度扑去,出招更为凶狠。
这让边上站着的黄忠,看的有些小感动。
白白的将一个好大功劳,弄到了别人头上……
将一些豌豆之类的粮食吃完之后,又抬起头朝着黄忠打响鼻,见黄忠无动于衷,不上道,这家伙就用牙齿轻轻咬住黄忠的衣袖拉扯。
“想这么多作甚?
吕布头颅就在前面,荀司空家小也在前面,你我上前询问一番,不什么都知道了?”
出声这样说着,带着一些兴奋。
若是这徐荣再与刘皇叔有着一些交情,自己将其得罪的狠了,耽误了自己孩儿的病,这可就不好了。
“他刘表手下的中郎将,跑来关中作甚?”
心里又有了一点想法。
几人还是很快就确认了这脑袋的身份。
徐荣没有太理会李傕所说的话,而是出声如此询问这队率。
但想起对方乃是董卓手下大将,自己来到关中这里,没有跟脚,还有求于人,不知关中诸人关系。
这一次的事情,太过于丢人了!
这么多人有心算无心的对付吕布,结果却硬生生的让吕布给跑了!
借此可以看看黄忠的本事。
“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赤兔马这家伙,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般,‘守贞洁’绝食而死。
他说董太师手下的人规矩,并不是真的在说他们规矩。
而在后面,对吕布进行追赶的人,必然不在少数。
黄忠听到荀彧这样说,就心就放下来了。
李傕董璜二人,也没有出声相劝。
没有出现什么骨头被摔断的情况。
黄忠之前作为刘表手下的中郎将,坐骑自然是不错的。
黄忠闻言连忙推辞:“徐中郎说笑了,我一个走了好运的人,怎敢与徐中郎将动手……”
徐荣却是连手都懒得对黄忠拱手,只是说了一句:“你可小心了!”
徐荣就不再言语,站在这里,与董璜一起等待着消息传回来。
无非就是自斩杀了吕布,他眼红了,觉得自己的抢了他的功劳。
与赤兔马这种宝马良驹比起来,他的坐骑要差的远。
并帮助赤兔马站起来。
还是这个状态下的吕布可爱……
赤兔马的两只大眼睛里面,蕴满了泪水。
不再多想这事情,接着去喂赤兔马……
而且,在吃饭的时候,荀彧这个荀家队伍的领头之人,还向他们说了一个消息。
觉得自己不能一刀将这荆州来的走好运的家伙给弄得挂彩,实在是折损他的面子。
徐荣脸上冷笑依旧:“你须瞒不过我!
关中这里才安定下来,又无什么名医,与荆州等关东地区相比,医者是远比不上的。
所以哪怕是将吕布斩杀了,立下这样大的功劳,荀彧黄忠也没有日夜兼程的往长安赶……
还特意与草料混合着搅拌了一下。
并觉得这是黄忠胆怯的表现。
说是休息,其实这简易营地之中,很多人在吃过饭之后,都没有睡去。
在接到太师任命的时候,我家中郎将第一时间,就让巫女们给占卜了几次,所得出来的结果,都是有惊无险。
可不就是有惊无险,全部应验了吗?!”
但就算是这样,落在懂马的黄忠眼中,也一样能够看出它的神骏来。
后面的徐荣,这时候来到前面,对董璜询问。
但,说出刘皇叔的名字之后,徐荣终究还是不敢喷,将到了嘴边上的话,都给咽了回去,只觉得憋得难受。
董璜愣了一下,连忙出声高喊,很是迫切。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黄忠也出刀来迎。
“不是荀司空的家人,说是荆州牧刘表手下的中郎将,南阳人黄忠字…字我给忘了斩杀的……”
当下就硬要与黄忠夜战。
吕布不是也说了吗,这刘皇叔曾在洛水梦到神龟,得到神龟获赠,会很多奇怪本领……”
居然将刘表那家伙手下的中郎将都给放到了关中。
董璜带着亲兵打着火把而行,转过了一个弯不久,见到前面出现不少火把。
这些人都过来的话,要是有人真的蛮不讲理,想要夺取功劳,也不是不可能……
但徐荣算是认准了黄忠,黄忠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与黄忠对战。
赤兔马见此,立刻就将大嘴巴探到看食槽之中,认认真真的干起了饭……
让这家伙平素里那般傲,觉得许多人都比不上他!
从这里可以看出,董卓手下的诸多兵将之间,并不是和气一团。
徐荣望着黄忠说道。
黄忠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我也相信皇叔一定会有办法。”
黄忠翻身上马,对着徐荣拱拱手,握刀在手。
看上去有些悲伤的样子。
刘皇叔现在去了益州,有了赤兔马我也能早点来到益州,去见皇叔,求皇叔为我孩儿治病……”
黄忠朝着荀彧询问。
觉得黄忠是在说反话,映射他之前没能拿下吕布,嘲讽他无能。
拎着吕布脑袋,能够换取多大的功劳。
一个个都在这里等着,想要看看来自于长安的兵马。
动作很是轻慢。
你这属于运气好,赶路遇上一只半死的兔子,捡到了大便宜。
要是徐荣败在黄忠手上,那可就更好了。
“莫要以为,你能够将吕布斩杀,就洋洋得意,自以为武艺无敌。
董璜出声下令。
荀彧不这样说还好,一些人或许吃过饭之后,就能睡去。
须知道,你所遇到的吕布,乃是轮番与我等征战,一路马不停蹄的奔逃,身上带伤,状态严重下滑的吕布。
一看就是一副操劳过度,身子空虚的样子。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别在这里发愣了,爷的好吃已经吃完了,赶紧接着给爷整好吃的,怎么就这样没有眼色呢?
吕布与人进行争执,然后就被杀了。”
他品阶和官职虽然比不上徐荣,但却是董卓的亲侄子。
这边黄叙,看着父亲与人在那里打斗,落入下风,不由握紧的拳头。
“吕布死了!
吕布死了!!
吕布被前面的人给斩了!!”
这样又过了一阵儿之后,黄忠喊来两个从人,与赤兔马取出了羽箭,包裹了一下伤口。
就是明明白白的告知他们,过上一阵儿,可能会有兵马前来,让他们不要惊慌,该做什么就作什么,该睡觉就睡觉,不会有什么危险。
说话之间,那领队出去的队率就已经是带着人跑了董璜等人身边。
黄忠闻言,变了脸色:“何出此言?为了与我孩儿治病,担心刘荆州会阻拦,我直接挂印封金,留书信而走……”
站起来的赤兔马,四条腿都在不住的颤抖。
而是说,就算是他们不规矩,他也有办法,将这些人变得规矩。
他知道,这是父亲担心会影响救治自己,才这般的忍气吞声!
徐荣闻言不由一滞。
“原来荀司空的家小!
想不到荀司空这样一个读书人,家中居然有这样好手,能够将这吕布给斩了!”
荀彧闻言,出声道:“不用担忧,不会有人起这样的心思,董太师手下的人,都很规矩。”
若是一开始才与荀彧见面,听到荀彧这样说,黄忠一定会暗自对着荀彧撇嘴,觉得这家伙太傻太天真。
不等董璜等人询问,就已经是忍不住的出声在马上对着董璜他们大声的呼喊了起来,显得格外兴奋。
觉得这赤兔马很有情义,是一个长情的。
还是感受到了吕布的死亡,而感到悲伤……
黄忠此时,已经知道这徐荣为何会这般了。
吃的可欢快了。
不说董太师会不会因此而暴跳如雷,他们自己都觉得面上无光。
而是在稍稍的矜持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忍不住的甩开腮帮子,吃起了黄忠给他精心准备的食物。
吃了一个半饱之后,赤兔马朝着放着吕布尸体的地方嘶鸣几声。
“刀枪无眼,我与徐中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比划比划,就不必用真兵刃了吧?
不如各自换上一杆去了枪头的长矛或者是长枪,来比斗一下如何?”
毕竟,这本来也就是汉升兄的缴获。”
“过去一队人,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
吃上一阵儿,又喝上一气黄忠特意放了一些盐的水,别提多畅快了。
他之前没有杀死吕布,现在当着这样多人的面,将黄忠这个将吕布砍了的人,好好的修理一顿,能够很好的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结果,他却从黄忠这一句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嘲讽。
虽然经历了战火之后,吕布身上多有损伤,脸上也有一些烧伤烟灰。
但凡黄忠此时说出来一个别的名字,徐荣当场就能够将之给喷回去。
明明黄忠在这里陪着笑,忍气吞声的顺着他的意思在说话。
一边大声的呼喝,一边纵马疾驰。
接到荀司空的书信,说关中将要长治久安,让他们尽数前来长安定居。”
而潼关那里是吕布的兵马在驻守。
徐荣皱了皱眉,出声询问。
“可问了前方何人,是何身份?”
若董卓一死,只怕会四分五裂。
李傕哈哈笑道:“就说嘛!
少年眼中,忍不住浮现水雾……
“汉升,只管出手,董太师是一个爱才之人!
刘皇叔为何一开始就受到董太师重用?
不是因为他拎着曹孟德的脑袋,而是他能够与吕布斗个不相上下!
董太师今日不在这里,但不要忘了,太师的亲侄子就在现场!”
出声之人,乃是荀彧荀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