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急匆匆来到刘表这里,出声对刘表禀告军情。
“……刘成往巫县增加兵马,张辽在巫县日夜操练水军…有哨探进入荆州……
“刘成此等举动,正符合我之前的分析。
半日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蒯良,来到刘表这里,出声对刘表道。
蒯良道:“下吏觉得,接见那刘成使者时,应当于院中置一大鼎,在鼎中放入油,下面添柴煮沸。
看在大家都是汉室宗亲的份上,只是将逆贼捉拿归案,并让景升公缴纳三十万石粮食,进行抵罪,已经是很大的优惠了。”
尤其是皇叔,胆气更是惊人。”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确确实实有这条律法。
将张让堵回去,张让离开之后,刘表脸上带着一些笑容,出声低语,无比坚定……
说着就端起茶碗喝茶。
来到刘表那修建的如同皇宫一般的府前,见到两行雄壮武士立于两侧,一直到延伸到院落之内的高台之上。
还看在都是汉室宗亲的份上,只缴纳三十万石!
“将使者请回厅堂之中!”
这样的消息传入到娄中等人耳中,让娄中等人大受感动。
不听蔡瑁他们的忽悠,坚持保住娄中等人,这个时候,成为了他最后的倔强……
刘皇叔宅心仁厚,不愿多造杀孽。
不是为了挥兵东下。
怕是那刘成已经知道了娄家等人,来到了荆州,在主公手下的消息。”
刘表勃然大怒:“汝一小小儒生,安敢在此呈口舌之利?
邓芝得到通知之后,就带着刘成书信,与两个从人,一路施施然的朝着刘表府中而去,很是坦然。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想要到巫县那里,好好的看看。
刘表闻言笑道:“还是子柔有办法,如此以来,应该就能够将娄中他们给留下了。”
这事情,与娄中他们无关!”
邓芝不为所动,来到近前,对着位于高位的刘表拱拱手道:“刘皇叔使者邓芝,奉刘皇叔之命前来拜见刘荆州。”
张让也道:
想要看看事情的真假……
刘表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对邓芝这样说。
面对这样的事情,刘表的面色要是能够好看才是怪事!
窝藏逆贼,与之同罪,按照律法,可是要砍头抄家的。
众人见此,面上露出一些笑容。
所以想要亲自走一遭,了解沿途情况,知道风土人情,以及山川地形。
整个人显得非常稳。
你咋不将整个荆州都给搬空呢?!
他方才是真的被邓芝给吓坏了,生怕这货会真的跳到大鼎之中。
……
当然,除了这个主要目的之外,还有不少的附带目的。
张允前去找刘表,说要点起水师,防备刘成,刘表同意……
最好是再出现一些,风停了,雨停了,觉得他们自己又行了的人,做出一些事情,冒出头来。
那大山一般的人,带着他的大量兵马东去,他们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邓芝闻言,哈哈笑了一声,猛的用力,并斥责武士道:“放开我!”
刘成带着兵马,一路往巫县而行。
又安排了一千持着刀兵的武士,从府门口一直列到府中大厅,方才让人去唤邓芝来见。
将主持大局的任务,交到了荀攸手中。
大鼎下方火焰熊熊,大鼎之内,热油翻滚。
厅堂之中的刘表,见到邓芝被拉住,不由长出一口气。
刘表闻言,张了张嘴,这一次,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不要慌三个字。
主公若是不将娄中他们交出去,只怕就算是那刘成的使者,被我们一番手段儿夺气,也不会善罢甘休。
在蔡瑁离开之后,他立刻派遣了自己的心腹人,去探听情况。
这样的话,他就又可以非常愉快的杀上一波了,收一茬韭菜了。
还有的心思,就是从绵竹往东而去到巫县的这一长段儿距离,他没有行走过,不知道实际情况。
列定之后,再唤那使者进来相见。
刘表将手放到桌案下面,用力的捏捏,面上显得平静的对两人说道。
说着继续迈步前行。
他若是不亲自带领大军来到益州一隅,又怎能让益州众人的放下心,冒出头……
这一幕,可将想要给邓芝一个下马威的刘表给吓坏了!
“快快将之拦下!!!”
“不要慌。”
邓芝昂然道:“我为皇叔下属,你为荆州之州牧,既非我长官,又非这大汉的天子,且拥兵自重,我安能拜你?”
结果,这刘成居然这般过分!
生怕那邓芝真的会跳到了大鼎之中。
一日之后,蔡瑁张让联袂而来。
一路行至院落之中,将要入大厅,见到一个大鼎被支在这里。
这人必定被我方夺气。
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如同废纸一张,没有什么约束力。
“这不过是那刘成虚张声势,想要我等看看他的威风,要我等不要去招惹益州罢了。”
刘表,以及在场的荆州官员,闻言顿时及被气坏了。
很是坦然。
他伸手擦擦脑门之上被惊出来的汗。
目光望向那没有了刘成、只余下了荀攸的绵竹城,只觉得浑身轻松……
不少手下官员,也列于其中,注视着邓芝,目光不善。
“主公,那刘成手下众多兵马,朝着巫县汇集,此时在那里汇集的兵马,不下一万五千人!
而后分头行动。
邓芝笑道:“那也没有关系,来的时候皇叔专门交代了,说景升公您不知道,也不能改变您收留娄家等逆贼的事实。
刘成新打下益州。
邓芝知晓其意,半分惧色也无,昂然而行。
刘表作色,怒声斥责:“汝见吾为何不拜?!”
一时间,分不清人在水中行,还是在画中游……
却不想邓芝挣开之后,根本就没有往别处走,反而径直走向了那热油翻滚的大鼎!
刘表准备死不承认。
来到热气逼人的大鼎跟前,他将边上的一捆柴拎到大鼎边上,踩在上面,就要往热油翻滚的大鼎之中跳!
“我确实不知。”
为之后他留在西川,处理事务做准备。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要慌,这是那刘成为了专心清理益州的宗族,所做出来的安排。
为今后从益州这里,挥兵东下作准备。
“事情可成了?”
在这等情况之下,刘成多存一点心,多给荀攸一些机会历练一下,还是很靠谱的。
在这样喊的同时,人也不直觉的从座位上猛的站起,往外跑了几步。
想要看看,经过了这样一番事情的益州,在他开始收缩兵马,将大量兵马都给汇集到益州边缘一处之后,益州会不会平静,那些人会不会如同以往那般老实。
“其最大的心思,应该是通过这种办法,让益州那些不老实的人,都跳出来,他好挨个收拾……”
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蒯良从刘表这里告辞离开……
刘表开口询问蒯良。
态度好了太多。
而刘成,在邓芝离开之后,也开始调集兵马,让兵马到巫县那里汇集。
不至于真的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心神慌乱之下,不敢多言。
实在是欺人太甚!
在他原本的预想之中,让他将娄中这些人交出去,就已经是足够勉为其难了!
是他的底线所在了!
边上众人,望向邓芝的眼神都不对了,充满了震撼。
左右,与我捉起来,下油锅!”
邓芝知道其意思,顺着他目光望向大鼎,面上露出一些笑容。
……
……
刘表望着邓芝,面上怒色全都不见,笑着如此说道。
那几个将邓芝架出去的武士闻言,就赶紧架着邓芝往厅堂之中而去。
以往从来没有来到这样高的位置过。
荆州这里,还不等邓芝到来,刘表这里,就已经先一步得到了刘成派遣甘宁增兵巫县的消息。
引路之人,以目光望向大鼎。
刘表出声下令。
蒯良闻言,叹口气道:“只怕危险。
蒯良看过倒没有太大的波动,就是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两日之后,只带着两个从人邓芝,来到了襄阳。
只觉得托付了良人……
刘表怒气勃发的声音传来出来。
闻言也就各自撒开了手,让邓芝挣开。
在这个时代,想要去一个偏远的地方,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刘表若是识相了,那一切都好说,不识相的话,那他不介意出兵,让刘表变得识相一些。
不知道这一次还没有不安分的鱼儿会上钩……
刘表闻言愣了愣。
邓芝回顾二人笑道:“你二人安心等待,我去去就回。”
“蹡踉!”
蔡瑁猛然拔出腰刀。
“我这便斩了你!”
他出声喝道,朝着邓芝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