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样的大好事,居然能够落到他们的头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变深。
只是在跪下去的那一刻,因为憋屈,眼泪流了出来。
自己也是在一心一意的为董家着想,母亲为何就只听老二的,不听自己的?
从记事开始,母亲就听二哥的,结果一直到现在,还是听老二的!
“砰!”
你二哥伤你面子,也只是伤你面子。
阿母错了!
水润的很。
呆愣了好一阵儿,她浑浊的眼中有泪水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流淌。
若真的说起偏心,这些年来,自己一直以来所偏向都是这个小儿子!
因为他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就对他疼爱一些。
话没有说完,他就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呜呜的哭出了声。
你却不知足!
以往你确实是小,但你现在还小吗?
你孙子都有了!
可是,一直到现在,你头发花白了,也没有什么改变!
不管你今日怎么想,这些话我都必须与你说了。
真要信任,凭借着他的手段儿与能力,一旦下的去狠手,真的就不能给自己的侄子,铺出一条路吗?
而且,这事情之前的时候,自己已经将儿子说服,在儿子面前做了保证。
这事情虽然比较膈应人了些,却也翻不起什么太大的浪花。
这必然是老二在母亲这里,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药!
“阿母,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
董旻闻言心中一愣,而后就是欢喜。
……
发生在董母那里的事情,董卓也知道了一些,对此他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明白事理的母亲,同时也想要狠狠的捶自己弟弟一顿。
只不过她年纪到底大了。
对这事情,有最大威胁的人,就是刘成那个家伙。
家务事,向来都是最为让人头疼,让人无奈的东西,因为这里面牵着有亲情……
还不懂事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二哥有本事,就该多照顾你?
人大抵都是这样,这山巴那山高,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
为刘皇叔没有遭遇冷落而开怀。
你还小吗?
对此,他很是气愤。
董旻忽然间就觉得鼻子一酸,有眼泪忍不住的流淌出来……
董旻跪在地上不起来,董母也不理会他,坐在床榻边上,抹了一阵儿眼泪之后,自顾自的躺回床榻上,转身面朝着里面睡觉……
董旻道:“哪……哪个都不成,可……母亲,这些总是要有人分来继承的。
别人比你强,是别人一手打拼出来的。
怎么都这般的小瞧自己与自己的孩儿呢?
怎么就确定交到了自己孩儿手中,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何就不能是在自己孩儿的手里,将这些发扬光大?
他们娶的大家族之女,长得好看归长得好看,说出去有面子归有面子,晚上睡觉抱着也舒服,滑滑嫩嫩的。
没有想到,自己小儿子会这样想她。
自己的这一番闹,还是很用有的。
他也没有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上面。
董旻坐在房间里,回想着在母亲那里的经历,心中满是触动。
拐杖落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不仅仅干活有劲了,就连晚上睡觉做梦的时候,梦境都显得精彩了。
很多简单的活计,也都会做……
这些年下来,你别的本身没有增长,这上面的本事却增长了不少!
那就是在彻底摊牌,对凉州韩马造成重创之后,就开始在关中这里,抽调官员,让他们前往凉州,帮忙治理凉州。
她用苍老的如同树根一般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这是之前的时候,克德便与他商议好的事情。
身体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的想一想,阿母到底偏袒谁?!
董旻跪在地上难受,可董母还是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董旻觉得不可置信,也觉得分外的委屈。
直接就说自己偏心?
觉得有些道理,你年纪大上一些,能够自己领悟……
董旻泪流的更多了。
而且,你摸着自己的心想想,这些年来,你二哥对你照顾了多少?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真情流露,觉得自己不再这事情上插手就好了。
董旻生气,心情郁闷,但并不代表着长安这里的其余人郁闷。
但她还是忍着没有放笑脸。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你要是真有这样本事,有这样的眼光,早就自己弄出大成就了!
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依靠着你兄长的福泽,一步步的走到现在还不知足,来争夺你二哥打下来的基业了!
你之前便没有这样的眼光,你觉得你现在就有这样的眼光了?
而趴在地上的董旻,这个时候,完全呆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居然会从自己阿母口中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阿母来伤你的面子,那也只是伤你面子而已。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已经知道了母亲与二哥的意思。
董母举起手中拐杖,抽在了董旻的身上。
我若是能够早些伤你的面子,你或许早就清醒了。
不过,她的年纪到底大了,身体衰退,就算是哭,声音也不是太大。
那就不是伤你面子那样简单了!”
若是不及早让你清醒过来,轮到别人动手时。
就是不会干活。
说自己偏向二儿子?
人不怕自己没有本事,就怕心歪了。
因为,官府给他们发媳妇了!
但是到了后来,这些触动逐渐退去的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不甘心。
他们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多想想啊!
董旻如此想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这样的心思,在心里面盘旋了一阵儿之后,终究还是没有化作实际行动……
整个人很少见的严厉。
说罢之后,董旻带着哭腔道:“阿娘,您偏心,一直以来,您都听二哥的,都向着二哥,老了您还在向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以基层官员,和中层官员为主。
这些官员,在关中这里得到了锻炼,熟悉刘成的这种比较新的做事风格。
来到凉州做事情之后,很容易就上手。
有了这些人到达那里,再配合着刘成所颁布的其余政令,比较容易将凉州那里给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