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你都不犹豫一下的吗？”
听到小悟空不假思索的回答，张启嘴角抽了抽。
“哎？”
小悟空歪着脑袋，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烤红薯，脸上满是疑惑，
“你不是问我想不想学吗？”
张启被这句话噎住了。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别人问想不想学，想学就说想，不想学就说不想。
张启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突然笑了。
真像啊。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遇到的熟人。
那个穿着邋遢工作服、整天拿着把铁锹埋人的冯宝宝。
在异人的世界里，那些道家的修行者，苦哈哈地打坐几十年，追求的不过是让身心复归婴儿的状态。
因为婴儿在母体之中，是最近接先天一炁，也就是最接近“道”的状态。
故而婴儿是纯阳之体，有着赤子之心。
是所有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最终境界。
冯宝宝就是处于那样一种状态。
但那是被人用特殊手段，后天造就的境界。
简单来说，冯宝宝不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反应，完全不接受外来的刺激，进而保持自己的纯净。
而如果是修行者，就会和常人一样，但外界的刺激完全无法影响自身的状态。
眼前这个长着尾巴的小鬼却完全不同。
“行吧。”
张启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想学的话，那我就教你。”
“太好了！”
小悟空兴奋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尾巴在身后甩得像螺旋桨。
跟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张启面前。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一颗珠子？”
小悟空比划着双手，
“这么大，橙色的，里面有四颗红色的星星。”
张启把手伸进包里，摸出龙珠。
“是爷爷的龙珠！”
小悟空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拿，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在自己脏兮兮的武道服上蹭了蹭。
他抬起头，看着张启。
“那个……可以能把龙珠给我吗？”
小悟空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局促。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张启问。
小悟空重新坐回火堆旁，双手抱住膝盖。
“我要找齐七颗龙珠，请神龙复活乌帕的爸爸。”
小悟空说，“乌帕的爸爸是个好人，他不该被那个长辫子的坏蛋杀死。
然后我还要继续修行，去参加下一届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张启手里的珠子。
“如果你急着用的话，可以先让你用。”
小悟空认真地说，
“等你的愿望实现了，我再去找一遍就是了。”
张启看着小悟空那张认真的脸，有些感慨。
跟着手腕一抖，四星龙珠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进小悟空的怀里。
“拿着吧，救人要紧。”
张启说道。
“谢谢你！你果然是个好人！”
小悟空笑得露出了两排白牙。
……
第二天清晨。
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缕青烟在山洞里盘旋。
两人踏上了寻找剩余龙珠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