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来。
巨大的黑影从地砖上窜出，盘旋直上，把神殿上空那层稀薄的云搅得粉碎。
神龙出现，低头看了一眼四周。
然后愣住了……
因为这是他诞生的地方。
然后，它看到了站在下方的张启。
神龙一愣，它认出了张启，
“说出你的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但只限一个。”
但它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它的职责就只有一个。
“任何吗？这样的话，让我拥有宇宙第一的战斗力。”
张启闻言，直接开口道。
听到这话，神龙那双巨大的红眼睛盯着张启，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它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柱子后面的天神。
“我办不到，我无法赋予你超过创造者能力的愿望。”
有意思……
张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气这种能量，说到底和意志、肉体强度挂钩。
宇宙里那个叫弗利萨的家伙，每天坐在悬浮椅上喝红酒，从不锻炼。
但因为种族的关系，天生就有几千万的战斗力。
而地球上这帮武道家，包括小悟空那个赛亚人，得经过锻炼之后才能升级。
神龙没法凭空捏造出一个无敌的灵魂，也没法直接把一具普通肉体强行修改成能承载宇宙第一能量的容器。
天神拄着拐杖走过来，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要是能直接提升战斗力，我早就让人许愿把比克按在地上打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张启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那换一个，把我现在的力量，提升到极限。”
听到这话，神龙再次陷入沉默。
巨大的龙身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鳞片缝隙里喷出白色的蒸汽。
“我办不到。”
神龙的回答依然干脆。
张启点头，这也早有预料。
磁场转动这种异世界的能量，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来说完全是个黑箱。
神龙连看都看不懂，更别提去确定它的极限在哪里了。
“行吧，那我们试试实物。”
张启从兜里掏出一叠图纸，抖开。
“帮我造个这个。”
张启把图纸举高。
图纸上画着一个紫绿相间的巨大人形生物，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拘束甲”、“LCL液体”、“S2机关”之类的参数。
这是EVA初号机的构造图。
神龙低下头，红色的眼睛扫过那些线条和数据。
第三次沉默。
“这种生物的底层逻辑违背了本宇宙的物理法则，它无法在这里存活。”
神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机械式的疲惫。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神殿广场变成了大型压力测试现场。
张启一条一条地往外抛问题，从物质合成到空间折叠，从能量转化到因果律修改。
神龙被问得胡须都耷拉下来了。
它活了这么久，见过要当国王的，见过要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的，也见过要女孩子内裤的。
但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天神站在旁边，手里的拐杖都快捏断了。
他也还是第一次知道，神龙居然有这么多东西办不到……
张启停了下来。
测试结束。
他大概已经知道这东西的能力极限了。
这东西的权能大都集中在创造，只要不超过天神的认知和能力上限，只要符合龙珠宇宙的物理规则，它就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