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就是魔，那当年他们那些人的牺牲，到底算什么？
“我已经和天神达成了约定。”
张启见状，接着说道，“我会出手解决这件事。”
“解决？”
龟仙人弯腰捡起烟斗，手指有些发抖，
“所以，你有把握吗？”
“只要他敢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解释，没有保证。
只有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
听到这话，龟仙人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当年，武泰斗老师为了对付比克大魔王，耗尽了生命力施展魔封波，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惨烈、最悲壮的画面。
但在眼前这个年轻人嘴里，比克大魔王就像是路边的一只蚂蚁。
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时代变了啊。
龟仙人苦笑了一下，把烟斗重新塞回嘴里。
“走吧，去外场看看那几个小子的报名情况。”
龟仙人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转身往外走。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外场的石板路上。
为了缓解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龟仙人主动挑起了话题，聊起了武道修行。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指点两句。毕竟张启虽然强得离谱，但在武道理论这块，他这个活了两百年的武术之神总该有点发言权。
“气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生命能量的具象化。”
龟仙人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说着，
“控制气，就是控制你自己的身体。”
“太粗糙了。”张启随口接了一句。
“什么？”
龟仙人愣住。
“把气当成单纯的能量来使用，效率太低。”
张启看着远处的沙滩，
“你们只是单纯的气流来产生破坏力，这就像是直接拿铁矿去砸人。
能产生多大的杀伤力，全靠铁矿自身的重量。
但如果把这铁矿加工成刀剑，又或者是火炮呢？”
“……”
龟仙人停下了脚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因为他一直以来接受的教导就是，武道不就是千锤百炼肉体，然后把气打出去吗？
他曾经也想过类似的路子，开发了万国惊天掌这样的技巧。
但这条路并无前人，所以他只能独自一人一点点走下去，完全看不到前路。
所以就只能放弃了……
但现在，张启却告诉他，这条路居然并非绝路。
如果有人单纯这么告诉他，他自然不会相信。
但张启却真的研究出了一套成熟的方案……
龟仙人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
两人就这么一路交流着走到了外场。
尽管只交流了几分钟，但龟仙人却如同醍醐灌顶。
就和张启说的一样，气不仅能改变性质，还能改变形态。
只是因为锻炼增加气过于容易，导致从未往这个方向研究过。
外场的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喂！色老头！”
就在这时，清脆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冷饮摊前，一个蓝色头发的女子。
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猪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