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期间还有个插曲,抵达信阳的日军第二十七师团,遇到天降大雨引起的低温寒潮,冻死冻伤居然多达一千五百余人,似乎是老天对日本侵略者的惩罚,为此,负有直接领导责任的师团长竹下义晴中将被撤职,换了落合甚九郎中将出任师团长。
日军随后包围了洛阳,一直到五月二十五日洛阳沦陷,然后追击汤蒽伯的部队,一直撵到了第五战区的辖区才算完。
第八战区的胡棕南,也派兵九个步兵师的兵力,增援第一战区,山西第一军的日军第六十九师团和独立步兵第九旅团,占领了灵宝,阻止了第八战区的部队,加上战车第三师团的增援,救援行动没有取得成效。
整个豫中的国统区,仅仅只剩下淮阳和周边的几个县没有被日军占领,第一战区的溃败,顿时引起了舆论的强烈不满和谴责。
第六步兵师和守备师,这次为了拖住日军,自身的损失很大,可汤蒽伯还是把仗打成这个样子,气的所有人破口大骂,死伤几千弟兄的代价,居然什么作用也没有,骂的不止是汤蒽伯和蒋名三,甚至连远在重庆的蒋总裁,也遭到了腹诽。
“刚刚接到侍从室陈主任给你发的电报,委座因为作战失利的原因,把蒋名三和汤蒽伯撤职了!”
“仅仅只有三十多天的时间,三十万大军撤出了河南,丢失平汉铁路和郑州、洛阳等城市,三十个县被日军占领,以这样的表现居然撤职了事,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武奎媛拿着电文说。
“如果论罪,枪毙都算便宜他们了,可处理起来很复杂,汤蒽伯是蒋总裁的嫡系,如果不保他,未免影响到黄埔系的情绪,其次,第一战区的作战计划是蒋总裁和军令部制定的,严惩汤蒽伯,就说明是军委会高层的判断失误,打不过和不会打,这是两个概念。”
“这里面还牵涉到高层的复杂关系,汤蒽伯一定会把这口黑锅甩给蒋名三,继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的陈絾,必然要维护汤蒽伯,都是一个派系的。别忘了,戴老板和他可是好的穿一条裤子,自然要帮着求情,汤蒽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重新启用的。”李骁阳说道。
第一战区虽然是蒋名三做司令长官,可他能指挥的部队有限,主力部队都被汤蒽伯把持着,而作为嫡系,自然有嫡系的待遇,想要让汤蒽伯脱罪,就得拉出一个背黑锅的,蒋名三是当仁不让的最佳选择。
“南京政府腐朽昏暗,从根子上就烂透了,从上到下都是利益维护的小团伙,我们坚持到抗战胜利,还是早点离开这口大染缸,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生气。”彭家萃说。
“这是后话了,日军第十一军即将开始对长沙发动进攻,你电告薛长官,日军计划在五月二十七日发动进攻。”李骁阳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彭家萃好奇的问。
“这是日本的海军节,当年日俄海战,日本海军在东乡平八郎的指挥下战胜俄国的第二太平洋舰队,日本就把这一天定为海军节,选择这一天发动进攻,也是图个吉利。”李骁阳说。
五月二十三日,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把指挥所推进到蒲圻,就是现在的赤壁,进攻的部队基本集结到位。
就在洛阳沦陷的当天,五月二十五日,派遣军总参谋长松井太久郎中留守南京,派遣军总司令官畑俊六率领总司令部作战课长、高级参谋天野正一等人到了汉口,把指挥所设在原来第十一军的司令部内,以指挥这次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