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南王朝永宁公主?哈哈,卫大人难道说的是朕的永宁皇后吗?她是朕的皇后,又怎会受你唆使!”江玉眼眉一挑,嘲笑道。
卫长风心知南宫素蕊在自已掌控之内,心下有底,转头看向队伍之内一蓝衣骑马女子,对其叫道:“哼,你若不信自已去看,公主殿下就在此处,亲自率领我等忠义大军讨伐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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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蓝衣打扮的南宫素蕊听卫长风所言,展马上前走出队内,来于大军首位之势,抬眼看向高处正对决的二人。
江玉侧目望向那军队前面骑马的蓝衣女子,但见那模样果真是南宫素蕊之形,心中了然,仰头轻轻笑笑道:“卫大人真会开玩笑,朕的皇后娘娘一直都守在朕的身边,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军队之内!莫不是你想愚弄天下,狭天子以令诸侯?”言罢,江玉眉眼一展对身后道:“蕊儿,到朕身边来。”言毕,就见江玉身后珠帘轻启一身穿凤袍盛装的婀娜女子从里面盈盈走出,温顺的来到江玉身边妩媚依偎,任其拥入怀抱。
江玉低眉眼露柔光的紧拥住南宫素蕊,抬头望向卫长风嘲讽道:“朕的皇后娘娘就在朕的身边,何以你那军中会多出来一个永宁公主?你难道不是想鱼目混珠,迷惑众人天下?”
卫长风紧盯着江玉怀中之人,心头一紧,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公主不是应该乖乖的关在自已的后营之内吗?何以会又出现在这里,但不管到底如何,如今之事,只能先硬着头皮与其强辩,才不会让自已落得个天下笑坛、贼子之名。想罢,便看向一旁蓝衣女子使了个眼色,又仰头对江玉大声言道:“大南公主殿下就在我方主事,你怀中女子定是假冒之人,定是你江玉想狭天子以令诸侯,混淆天下!”
江玉听其所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美人,轻轻一笑,怀中女子会意,慢慢离身启步低头望下宫墙之下的另一个自已,美目一瞥,一脸威严娇哼威胁道:“哼,是何人指使你胆敢假扮本宫来扰乱朝纲?还不快快道来、请罪,否则本宫和陛下定不轻饶!”言毕,就见那马上蓝衣女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朝着城墙之上的君主恭恭敬敬的俯身跪倒于地,高声道:“民女秋心兰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心兰是被卫长风胁迫才不得不假冒皇后娘娘为虎作伥,心兰如今知错,望陛下与娘娘饶恕罪民!”说完,就见这秋心兰抬起头,伸手在脸上轻轻一带,便将一张人皮面具从脸上撕扯而下,露出来其原本玉狐狸的本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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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情形实另卫长风没有想到,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他这小师妹玉狐狸竟然会背叛自己投靠到江玉一边,如今一看更是气得五脏翻腾,恼怒的望向玉狐狸,恼怒道:“贱人,你、你竟然敢背叛与我,这江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言罢,卫长风恼羞成怒的展臂一双鹰爪直抓向玉狐狸脖颈之处。
玉狐狸闪身灵巧的躲开,身体一跃飞身上马,一双玉手从怀中快速带出数枚暗器,直直打向卫长风所在,娇笑道:“师兄,你不是常常教导狐儿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大势已去,还是招降为好!狐儿定会向陛下为师兄救情!”听其此言,卫长风更是气恼,恼怒道:“住嘴,贱人,今日如若我卫长风真是败了,也定要拉着你一同上路。”
江玉眼望殿下正打斗的二人,心头好笑,伸手揽住一旁南宫素蕊腰肢,笑望其二人调促道:“卫长风你今气数已尽,众叛亲离,还不乖乖投降?”
卫长风听见江玉嘲讽之意,脑胀血起,忙停下对玉狐狸攻势,转头咬唇一脸阴霾道:“未到最后关头你怎就知我卫长风必输无疑?”说完转头对身后已然乱了阵脚的军队高喊道:“尔等听我忠义侯的命令,如若谁能取得了这江玉狗皇帝的命,我卫长风便分他半壁江山同享!”言罢但见军中士兵涌动交耳,稍许,在大部分受利益驱使的士兵带动下众人开始有些动向,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喝之下,身穿盔甲、雄风飒爽的南王南宫非带领着整装军队将那困在皇宫之内的忠义叛军团团围住,南宫非眯眼望向卫长风恨意满怀的喝道:“狗贼,有我南王在,谁都伤不了陛下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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