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丰田玉袖一阵欣喜,一时忘记刚才的惶恐之感,色胆又起,急问道。
“当然当真,本宫一言九鼎……”萧咏儿媚气点头笑答道,眉心的红痣隐隐闪烁着红晕,更显得其与众不同的美感,双眸则暗中向江玉使了个眼色。
“好,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本王就尊公主的意思将这当年辽厥国婚书当众念上一念,也好让大家一同来替本王做个见证。”言罢,就见丰田玉袖兴奋不矣的忙展开手中的婚书,扬声念道:“承我辽厥、东瀛百年之好,今愿与贵国联姻,将我国永乐公主殿下嫁与东瀛国太子为妃……”丰田玉袖胸有成竹的朗读着手中婚书,突然被咏公主出言打断了丰田玉袖的念读,望向殿下辽厥国使臣萧忠问道:“萧忠,你可知这二王子殿下所读的婚书是何时送于东瀛国的?”
“回禀殿下,臣记得这婚书是五年前太后命萧丞相与臣亲自送达到东瀛国国王手上的……”
萧咏儿点了点头又回问向丰田玉袖道:“二王子,不知这时间是否能对得上?”
“公主,这婚书的确是早在五年前就送于我国。”丰田玉袖点头肯定道,这件事他当然清楚的记得,因为当时他早就倾心上乐公主萧乐儿美貌,只恨当时辽厥国竟将公主指给当时的太子丰田玉溪,也就是自己的哥哥,他本就对太子之位垂目,由于这件事更是下了决心除掉太子自己好取而代之,能名正言顺的坐了江山娶了美人。
“真是五年前?呵,好,那本宫到要问一问二王子殿下了,那婚书之内言明要嫁之人你可是记得?”萧咏儿淡然一笑,又道:“本宫可还记得五年前的太子殿下是丰田玉溪,我辽厥国婚书上所写的与永乐公主婚配之人明明也是东瀛国太子殿下,而如今虽太子玉溪已然不在,但贵国太子之位仍然空悬,并非是立了二王子为东瀛国储君,即是虚位就是无此一人,即是无此一人又怎么能算得上约定?所以此婚书应早就废掉,又怎能在今日里拿出来做得守约的凭证?启不是要贵国当众贻笑大方吗?”
“这……”被咏公主如此一说,丰田玉袖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要做何辩解。
江玉眼看着萧咏儿将那讨人厌的丰田玉袖奚落得不知何语,心下大好,暗暗佩服起怀中这娇弱的佳人,低头当众宠溺的抬起萧咏儿下颚,附唇亲吻而上,又启目望向那被憋噎得满面潮红怒瞪着着她们亲热之举的丰田玉袖笑道:“二王子,看来你弑兄杀母的恶名你父王早就心知肚明,所以至今才仍然未立下你续位做上这太子储君之位,呵,王子殿下还是先好好想想正事要紧,休要总想着些风月美事,到最后落得个两手皆空,得不偿失啊,哈哈…….”江玉轻蔑的笑笑,回手拉着咏公主一同慢慢坐回到正坐之上,举杯如无事一般的此众人饮酒,不在理会那还站着的,脸色已然被气得青黑发绿,张嘴不知何语之中的丰田玉袖。
“王朝陛下好气势,不愧是一代女帝,今日有缘让贫道亲眼见识到了陛下与几位娘娘的情深意切,没有想到这大南王朝千百年来的基业今竟然能传承给一个女人家,今又能与几位娘娘假凤虚凰的这般夫妻恩爱,真是让天下人为之称奇不矣,邪帝之说果真属实。”无相道人轻一扶手,一脸阴霾的看望向龙座之上的江玉笑言道。
众人听到此言,无不差异的看向殿上之人,不解这道人所言何意,‘一代女帝’?难道是在说他们南统王朝的皇帝江玉是个女子?这怎么可能?众人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龙座上的江玉。
江玉脸色骤变,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上了一脸淡然之色,心知这无相道人定是想用此事对付她江玉,想她江玉一生最讨厌被别人胁迫,拿捏着。今时的她更是懒得再人面前掩饰自己的身份,如今既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开了也好,省着将来再计,想此方又挑唇笑道:“国师过奖,朕是个女子之身又如何?朕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朕是个男儿,想这有能力掌管天下的并非又只有男子,只要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过上太平盛世的日子就理应是个好君王,江玉不才,正是做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得到天下人的拥戴,这南统王朝的江山朕自是做得问心无愧,别人没有这个能力者也休要看着嫉妒眼红。还有,我江玉说过了,朕的女人只属于朕一人,任何人有何不悦就只管冲着我江玉一人来,休要再打她们的主意,否则就不要怪朕无情,呵,不知朕这样说话,东瀛国师可否听得明白了?”
众人听到江玉所言无不震惊不矣,内心都难以相信这表面俊朗飘逸、亦正亦邪、能力卓越不凡的帝王竟然真会是一个女子……
无相道人双目微眯,暗中佩服起这江玉的定力与心机,抬眼与江玉双双直对,一时间竟同时仰头大笑起来,另得下方众人不知这二人何为,怎刚刚还火花四射,此时就又同声而笑起来。
……
“兰侯爷到……”在那狂放笑声即落之时,只听得外面宫人高声禀告道,而随着宣传之音消失,只见得从殿门外盈盈走入一位身穿淡紫色锦裙,头戴侯爷王冠的年青娇媚艳姿的女子,入得殿门,美目一转看上龙殿之上慢慢婀娜的来到殿前向江玉所在俯身施礼,道:“臣秋心兰参见陛下、娘娘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