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不要再回去,朕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兰心还做朕的兰侯与你东瀛国的暗使。”江玉一把抓住山口兰心的手臂皱眉急切的命令道。
“陛下,你……”玉狐狸吃惊的看向此时极为反常的江玉,摇头道:“陛下不必为我费尽心思,没用的,东瀛国眼线众多,今日陛下在此地召见兰心这么长时间,必然会引起国主的猜忌之心,兰心就算不回去,早晚也得被国主惩治。”玉狐狸一双媚眸此时忽然间变得分外的清明真挚,江玉袒护之心另得山口兰心内心涌起一片温暖滚热。
“朕自有办法……”江玉的眉头一扬,想她江玉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她,她若想留下一个人,就算是费尽心思又如何,更何况她也是别有目的,江玉的眼神一闪一把将玉狐狸的身体用力又拽近了自己稍许,妖目一挑哼笑一声,侧眉眼含杀机的看向那刚刚被自己捣毁的花台残骸,想她江玉在暗地里有庞大的暗卫网络晓天下遍布隐藏于各国各地里专门为她收集情报所用,明地里她又有寒冰国兵符在手,世人皆知寒冰国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强兵锐军,此时她江玉难道还会怕了这阴狠无比的东瀛国老王不成吗?就算这东瀛国老王真在她江玉身边设了什么眼线埋伏,又能如何,想来这东瀛国老王也定是因为此而对她江玉有所顾忌,方才不敢这么快的轻举妄动。想此,江玉方怅然一笑,道:“朕对外就说朕垂帘兰侯美色,有意要将兰侯收入到后宫纳为妃嫔,这样那东瀛国老王让你引诱朕的任务便也算成功了一个,你也能用此事圆得上一些纰漏,就说你是为了讨得朕的欢心信任所为便是了,朕想那老王为了从新重用兰心,所以决对不敢轻易惩治、为难与你的。”
……
“陛下,你、你何苦为了兰心而绞尽脑汁呢?兰心、兰心不值得陛下这样……”玉狐狸双目突然涌上一层水雾,失神的看向面前为自己想好一切退路,朗神俊韵的江玉。
自从母亲过事之后,从来没有人这般真心的为自己着想过,那些表面上对她山口兰心献好奉承的男人都只不过是心存别的目的或是一个个想的都只是要怎么才能得到她玉狐狸的身体好享乐与其中罢了,而面前的江玉却让她突然间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那感觉却是丝毫不掺杂那些龌龊无耻的想法,只是一种人与人之间最单纯的关心与爱护之情。
……
“值不值得我江玉心里自是有分寸,况且朕也不在乎兰心会向东瀛泄露什么我南统王朝的秘密,兰心只管安心的用你的方法呆在我南统便是,待朕暗中派人帮你寻觅一番治疗这种蛊毒的方法良药,将来也好解除掉你身上所受的蛊毒,好还你自由之身。”江玉挚诚的言道,此时看向玉狐狸一双水眸,心底更是添加了一份疼惜怜悯之情,恻隐之心已动,语调则故意说得风清云淡一般,实不想让玉狐狸为自己而心存任何的压力之感。
“陛下……”江玉的话彻底将玉狐狸心底防范打败,记得她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未再流下的泪水竟在此时情不自禁的纷涌流下,玉狐狸闭目一下子投入到了面前江玉的怀抱之中,委屈的抽啼哭泣起来,这许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委屈和苦痛顷刻间便决堤顷袭到喉咙心口处,化作了无形咸涩的泪水哽咽流淌下来。
江玉低下头看上投入到自己怀中颤抖哭泣之中的玉狐狸,没有想到这一直表面放浪形骸的妖艳美人,却也会有这般软弱柔嫩的情感世界,江玉回手慢慢紧紧的回搂住山口兰心的柔软的身子,深深叹息一声,道:“你且安心的在这里呆上一段,相信朕定能将那该死的东瀛国老王除掉,解开兰心身上所中的蛊毒,还给你今后的自由之躯。”
“嗯……”玉狐狸在江玉的怀中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哽咽温顺的点了点头,轻轻嗯语了一声,继续肆无忌惮的抽啼着自己委屈的泪水,也不管将人家江玉的龙袍给蹂躏成何种模样。
江玉就这样静静的搂抱着山口兰心的身子双双在御书房中站了好久好久,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渐渐安抚下山口兰心的情绪。玉狐狸平复下情绪之后,慢慢红着脸从江玉的怀抱之中抬起头来小心的看向面前正关怀凝望着自己的俊美容颜,媚气一笑。
江玉看到玉狐狸停止了哭泣,方才释然的长出一口气息展唇,笑道:“好了?呵,这样子方才像正常的玉狐狸该有的笑容吗!呵,刚刚兰心可是有点吓坏了朕了,你可不知,朕虽也是个女人却最怕的就是见到女人当着朕的面哭鼻子的。”
“是吗?呵,陛下也真是有法子,竟能让已然很久都没有流下泪水的兰心哭成这副德行,陛下果真不是一般的人。”玉狐狸红着眼破涕为笑的打趣道。
“呵,懂得开玩笑就说明兰侯好了,兰心就按照咱们刚刚说好的话留下来便是了,有何事,只要是朕能力范围之内的,朕都会替你担待下来,终会想办法不让那东瀛国老王为难伤害到你便是。”
话还未有说完,一记软软清甜的红唇霎时间便侵袭到江玉的唇齿间,封堵上了江玉正说话之中的嘴唇,江玉呆呆的傻看着面前闭目献吻之中的美人,但见玉狐狸双手揽抱着自己的脖颈之上正沉醉纠缠于这热吻其中,一时之间江玉竟然忘记了要推开这一副纠缠在自己唇间的媚骨。
她刚刚只想要如何帮助玉狐狸摆脱东瀛老王的魔掌控制,却不是真的对她心存其他欲念,而此时的香吻却实实另江玉感到震撼,难道说玉狐狸理解错了?以为她江玉是对她存了别的想法……
玉狐狸的软舌轻蠕销魂的探入到了江玉唇齿间的深处,江玉终是在此刻恢复了些许理智,伸手一把推开了玉狐狸与正火热纠缠之中的唇舌,略微慌乱的喘息摇头道:“不要这样,兰心莫要误会,朕要帮你并不是真的垂帘你的美色,你不必如此做,朕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那恶毒老王的伤害摧残罢了,你、你且不要再这样……”
玉狐狸见江玉退避紧张的模样,忽神色黯然的低下头,纠结道:“陛下是嫌恶兰心吗?”
“哪、哪里?”江玉尴尬的笑回道:“呵,兰心机敏聪慧、风韵多情,朕怎么会嫌恶?只是,只是朕对兰心并没有那种心思。”
“陛下,那若兰心真的喜欢上了陛下该怎么办才好?”
“啊?怎么会,兰侯不是喜欢男人吗?呵,朕是个女子,而且朕可还记得朕曾经在王朝上下精选出来数十个精壮的美男,送于你侯府之内供兰侯专享,兰侯要喜欢也该喜欢那些个美男子才是,爱我一个女人家做什么。”江玉面色沉冷了下来,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殿门口处摆放的一块精质的江山风景屏风,沉声淡言道。
望着这位一时之间又恢复了傲然凌烈不屑一顾的江玉,玉狐狸竟有些怀疑起刚才那个还对自己柔情关怀,无微不至的江玉到底是不是这面前俊傲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