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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舞琴的女子,神情浓重,十指在瑶琴之上优美、快速的挥洒着!
那声声的音符弹拨得恰到好处,它时而舒缓平静、时而有如波涛海浪,翻云霹雷,急缓皆有,琴音优美哀怨、动人魂魄……
而那面前漫舞的女子,那曼妙的舞姿则也是时而柔媚勾魄、时而刚柔并进、时而激情飞跃、时而豪放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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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皆过,那漫舞中的女子随着那琴音的消失,也渐渐的停止了那迷醉人心的舞步。
女子轻轻起身,痴醉般的望向那俯卧于瑶琴之后的白衣散发的女子,慢慢的开口道:“没想到姑娘的琴音会是这般的醉人!翠竹想来也是望尘莫及的!”
江玉轻佻的望向那轻轻喘息着的女子,悠然的一笑,伸手拿起一旁放置的酒壶,昂头洒脱的饮去……
董翠竹赞赏的观望着那举止超脱凡尘的白衣女子,亲近般的走到她身前,俯身也学着江玉一样侧膝轻坐于她身边,伸手温柔的拿过江玉手中的酒壶,眉眼盯着她,也妩媚的仰头饮了一小口酒水,又媚笑般的回望上那斜眼旁观她的女子,柔柔的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子?告诉翠竹可好?总是这么叫姑娘、姑娘的好生别扭!也不亲近啊!”
江玉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手又拿回那女子手中的酒壶,高高举起又是长长的饮了一口……
女子见她不理自已,也是习惯了,便自顾自的道:“姑娘不说,那就让翠竹自已猜猜看,嗯,那就叫你玉儿可好?”
江玉听那女子此言,忽眉头皱起,双目杀气上涌,她右手突然快速伸出将那面前女子的脖颈狠狠的致住,环按于胸怀之中,沉声寒冷的怒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子?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董翠竹没想到那本应该是柔弱无害的女子,此时会突然变得这般发狂吓人,她惊恐的抬头望上那浓浓愤怒中的眉眼,那一双妖邪的火瞳充满了王者的威严。
董翠竹双手挣扎的握上那正掐捏住自已柔弱脖颈处的双手,口中艰难的发出丝丝的声音,恐惧的颤声道:“姑娘、不、不要误会,翠竹只是在你受伤之时,无意中听到你口中自称自已是玉儿,才会猜想着姑娘的芳名叫做玉儿的!其它并不知情!”
江玉那寒冷的双目,在细细的打量着、思索着那怀中柔弱的女子所说是否属实!
那救她一命的女子,看似果真是不会武功的,她心中暗自斟酌着要如何的对待她!
……
江玉轻轻放开了手中的力道,眼波流转至酒壶上,又提起酒壶默默的抬头饮了起来。
女子终是被江玉放开了力道,董翠竹一时未缓过神,仍然仰卧于江玉的怀中,那玉手轻按住自已的胸口处,拼命的起伏着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好让自已镇定下来!她此时终是知道了这陌生的女子不但身份不简单,而且她还是个会武功的高手。
真不知,自已究竟是救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轻轻的抬头望上那仰头饮酒中的女子,那水酒顺着女子的腮边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直到那酒壶中的美酒全部被她喝光,她才将那空空如也的酒壶弃与到了一边。
江玉低头迷茫的望向那怀中正惊愕中的女子,伸手轻轻抚上那女子遮住面纱的美颜,有些醉意的邪气的笑了笑,道:“为什么要遮住它?”
女子眼光下移,不敢望上那变化多端的妖眼,柔弱哀愁的道:“相士曾说过,翠竹的脸是天生的祸水,不能轻易的示人,除非是自已所嫁的郎君!”
江玉轻笑着,她轻蔑的笑道:“哦?祸水一般都很好看的,不如让我看一看,到底是何等的祸水?”
女子惊异的看着那言语有些轻佻的女子,不明所以的呆愣了稍许,逐缓慢的想要从那有些危险的女子怀中逃开,但,却又被那女子伸手按了下来,女子轻笑着道:“让我看一看如何?”
董翠竹有些焦虑的道:“姑娘,翠竹曾经起过誓,此生只给翠竹所嫁之人看此面目,所以请姑娘不要……”
江玉看那女子紧张的模样,心中有些蔑视的轻笑着,她伸手瞬间就将那女子脸上遮掩的青纱摘去……
一张让天地失色的绝世容颜,霎时间就展现在这灯火阑珊的紫云亭之中……
那张惊世骇俗的脸,那的确是可以让天下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红颜祸水……
……
江玉有些吃惊的凝望上那绝世的美颜,为何那容颜会是让她如此的似曾相识?
那张脸似是让她内心深处记起了什么,在她的心间淡淡的宁绕起来,那感觉有些苦涩、又有些悲伤!
但却,一点也让她寻不住影踪……
……
一双青绿色的美眸,渐渐的回旋于记忆的边缘,叫她疼痛不矣......
那到底是谁的眼瞳,望得她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