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运,就如同那一根长长的导火索,将那本无从关联的两个陌生的人,紧密的牵绊在了一起。
想必,有一天,只要有那星星之火的廖燃,那同系于一线的两个人儿,便会如出一命的消失、泯灭……
……
夕阳红晕,伴晚时分,江玉情绪复杂的迈着那沉重的脚步走进别苑之中……
她静静的站在一棵垂柳树旁,抬眼微皱着双眉望向那前方冷清的院落。
她担心她,这颗让她纠结之中的心,让她无法去改变。
不管她们发生过什么,她的心还是一样的在想念着她。
她已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她了,但那心底的容颜却也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来……
她、她果真会像春儿说的憔悴了吗?她要不要去看一看她……
……
几个人影忽从院落中缓缓的走出,江玉下意识的闪躲到了柳树之后,那浓重的双眼依旧深深的探望了过去……
却只见那到她那牵心之人在春儿的搀扶下,送出了一位英俊的偏偏佳公子,那两人似是很亲近的在说着一些什么……
江玉那心中已有些压下来的怒气,此时又骤然而起,她双目带火,霎时甩袖而去。
她暗骂着自已,骂自已真是太贱,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自已的关心!
哈,想是那已然依偎于别人怀抱之中的女子,早就把她这不男不女的人儿抛弃到脑后了,可笑她江玉还在这里自作多情的牵着心、失着魂的念着那喜新厌旧的女子……
……
江玉心痛万分、失魂落魄的向前走着,她轻笑着,那颗心也许再也不会复原了,她只能任着那颗原本高傲无比的真心,缓缓的滴落着那鲜红的血汁……
直到、直到,有一天它真能自行的慢慢的愈合了、或是就这样任着那鲜血统统的流干了为止……
……
永宁公主手中握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大风车在庭院中飞跑着,嘻笑着,她大声的笑言道:“风哥哥,这个真好玩,比蕊儿原先在宫中的风车还要好!”
卫长风也开心的大笑着道:“公主高兴就好,这是长风前两天去‘文平县’时一个巧将所做,长风一看便知公主会喜欢,遂就请求那巧将其送给了长风!”
永宁公主玩了一小阵,便渐渐的停下了欢跑,来到了卫长风的面前,气喘嘘嘘的笑道:“风哥哥真好,你每次出去回来总会想起来蕊儿,哈哈……”
永宁公主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欢笑着,那美亮的双眼笑眯眯的望向哪儒俊的男子。
卫长风双眼含情的看着那因为跑闹而香汗淋漓的永宁公主,摇头怜爱的笑道:“公主都已经成婚了,怎还是如此的像个小孩子!看你跑得这一头的汗水……”
说着,卫长风便情不自禁的在怀中掏出了一块锦帕,温柔的为那近前的小公主擦拭着汗水……
永宁公主望着那柔情的男子,心中紧张的向后躲了一下,尴尬的道:“不、不用了,蕊儿自已来就好,不用风哥哥担心……”
永宁公主低着头接过卫长风手中的锦帕,轻轻拭去头上的汗水,却忽感觉那手中的手帕些熟悉,便疑问道:“咦,风哥哥,你这手帕是从何而来?怎么这么像蕊儿以前的……?”
卫长风有些感伤的叹道:“公主不记得了?哈,这是三年前公主第一次学会刺绣之时,送给长风的礼物啊!长风一直珍藏至今,随身携带着!”
永宁公主听卫长风此言,脸色红晕的低下了头。
是的,她想起来了,那的确是她当年为那心中的情郎,用心绣出来的‘蜻蜓戏水图表’的锦帕……
只可惜,当年的痴情,而今,却已然是完全的移情别恋了……
永宁公主心中愧疚不已,她真不知自已的感情会慢慢的转变了、不同了,她从前一直以为,除了她的风哥哥,这世上再不会有她永宁公主的牵挂之人。
而今,却又是她如此的草草了结了那本应该是厮守一生的痴恋与承诺……
她以骗不了自已那颗真心,她知道她永宁公主真的辜负了、愧对了那从小就青梅竹马相伴、相知的风哥哥……
卫长风轻轻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那低头不语之中的永宁公主,轻唤道:“蕊儿,你、你……”
……
“卫大人几时回俯的?怎么也不通知本候一声,本候也好准备一番盛宴,好好的招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