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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又让人想起来那天宫深处可怜的一对璧鸳情人——忧和瑶!
想来你我都不求别的,但只求得来生!
来生,真希望能让这已然是四分五裂的情感,能得以真正的从修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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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亭别过,江玉春风满面的骑着俊马奔驰于丛林之间,她喜欢董翠竹!
这样的一个温婉、伤愁的女子,是值得她喜欢的!
也许她开始是因为那绝世少有的美貌,又或许是因为她如她心底一直珍藏着的一位红颜知已一般神韵……
但,无论怎样,她就是想要拥有着她,因为在她董翠竹的面前,她可以毫无遮掩的表达出自已的感情,挥洒着自已的一切,就如同那一匹已被驯服以久的野马,在那无束的环境之中,也会尽情的想要狂奔,想要无拘无束的挥蹄疯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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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山风甚凉,突然墨马嘶鸣,缓缓的放慢了奔舞之中的四蹄……
江玉双眼警觉的扫望向那看似寂静无比的周围,似乎这墨马发现了什么!
一丝轻小的异动,终是难逃开那如鹰般机警的双瞳,江玉快速抖擞起身形,双脚由马背上轻轻一点,便凌空跃起,展步飞快的向一棵半山腰处的白桦老树袭去,回手霎时间便将腰中深藏着的软骨宝剑抽出,眯起眼,向那树后人影狠狠的刺去……
树后之人眼见那长剑就要伤到自已,不由得失声惊叫出来……
女子?
怎么会是个女子?江玉心中不解,怕是她要错伤到无辜路人!
想至此处,她慌忙想要收住此时的致命之势,可惜,这时的距离已然是太过短了,完全不可能让她展转消式!
剑光闪过,清晰的照亮出那白桦树后一双如水般清澈明媚的双眸……
江玉心中一惊,她本不想伤害无辜的!
就在那宝剑就要刺入人喉脉之际,江玉快速抬起左臂,暗较一力,打向自已正挥剑之中的右臂,右手剑势猛然间受力,剑锋轻移,顷刻间便深深刺入进硬物之中……
江玉此时由于急于收功过力,自行拉伤、损耗了内力,身体吃痛的有些失去了重心,她慌忙伸出左掌向前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好让自已不至于一头撞到前面粗重的大树之上……
手中一片绵软温热瞬间袭来,江玉稳了稳有些失控的身形,忙抬起头,却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美容……
那确实是一名女子,她的剑就在离这名女子的脖颈一寸之地深深的刺进了树杆中,如若不是她刚刚紧急化解,想来,这种女子早已经成为她的剑下亡魂……
江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在是没有误伤到其他人!
她江玉可是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行事!
她不怕别的,最怕弄脏了她这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衣锦衫,无故的染上那片片恶心的血渍,可不是她所喜好的事情!
江玉轻撑开眉目,与那惊恐之中的女子远离了一定的距离,却惊异的发现,这名女子竟然会是那蚕行肖掌柜的妹妹——肖乐儿,怎竟会是这般的巧合!
江玉稳下心,观望了半分肖乐儿,低沉开口问道:“肖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
女子慢慢回过惊恐之中的心神,深深呼吸了几口清气,忽觉胸前好像有东西按着,低头不解的望去,却见到一只纤长的细手正稳稳的抓握住自已绵软高崇的右胸!!!
江玉见女子低头观望着胸前,也便低头疑望过去,她同时与这肖姑娘一同望见了——自已的一只左手正实实在在的、紧紧的,抓捏着人家姑娘的——胸部!禁不住额头处也是流了一把冷汗……
女子脸颊顿时红晕上涌,羞愤异常,她恼羞成怒的抬起玉掌照着那轻薄她的男子脸上重重的扇打了过去,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之音,生生不息的回荡于四周山间……
江玉尴尬的连忙后退了几步,快速抽出树中深入的宝剑,又抬手捂住右边红肿不堪的腮帮,急道:“又打?肖姑娘不要一见到我江玉就动手动脚的!我方才可都是为了不伤到你,才会无意间碰到你的胸!你怎还是这般不知好歹!”
女子羞愤的气道:“到底是谁动手动脚的?你救我?我好端端的在这里呆着,又没有伤到你!你、你为何要来伤我?”
江玉一听,这话到也是理,她也确实是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些理亏!
唉,也算她倒霉,又白白的挨了这女人打向她的第二次响亮的巴掌!
江玉狠狠的白了一眼打她两次巴掌的女子,想她江玉从小长这么大,任谁都不曾敢打她脸蛋一下,却没成想,竟然被这一个肖乐儿连打了两次!
如若是被宠爱她的父候和先逝的母亲得知此事,真不知他们会做何感想!
她用眼角的余光气愤的扫瞪了一眼那刁蛮、不讲理的肖乐儿……
突然发现,今日这肖姑娘的模样却是有些于往日感觉不同,也许是因为今日的她没有穿着上一身鲜艳如火的大红色锦衣,相反,却只袭装了一抹淡蓝色的薄纱罗裙,而那眉宇之间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美人痣,却更加尽显现出了她女子的娇柔、妩媚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