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的,即刻束手就擒,尚可保全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我二人手下无情,取你狗命!”
“聒噪!”
路沉冷嗤一声,懒得再费唇舌,直接倒拖身后那柄厚重的大刀,迈开步伐,径直朝二人行去。刀锋刮过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响。
王、张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对路沉此举不自量力的浓浓讥诮。
王六儿咧嘴一笑,对同伴道:“这厮,给脸不要脸啊。张启,你说,咱哥俩该怎么炮制他好?”
张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笑意,慢条斯理道:
“炮制他,易如反掌。记着殿主吩咐,留一口气便好。”
他出身武道世家,却偏偏生就一副不堪造就的庸劣根骨,自幼便为生父所弃,更饱受兄弟姐妹的欺凌折辱。
经年累月,那颗心早已在阴暗与愤懑中彻底扭曲变形。
自投身地狱教,将邪祟植入己身后。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日益虚弱。
尤其可怖的是,他所植入的,尽是些以采补男子元阳为乐的阴邪女鬼。
经年累月的戕害,早已掏空了他的根本,两肾衰竭,下体更是彻底被玩坏报废。
如今,他早已将毕生积累的所有怨恨,尽数倾注在那些天赋卓绝的武者身上。
折磨武者。
尤其是那些根骨绝佳、被誉为天才的武者。
成了他最大的嗜好与快感来源。
而路沉,年方十七便登临内劲之境,正是他最喜爱的那种折磨对象。
一想到能将如此璀璨耀眼的天才踩在脚下,肆意凌虐,听着其痛苦哀嚎。
他便感到一股扭曲至极的、沁入骨髓的痛快!
路沉倒拖着那口门板似的厚重大刀,朝着前方两人疾冲而去!
沉重的刀锋刮过地面,在坚硬的石板上犁出一道刺目的火星与碎石沟壑,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锐响。
他这一动,那静立于五十步外的红衣女鬼也骤然有了反应!
“嗬——!”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自女鬼喉中挤出,其身影猛地模糊。
下一瞬,竟如一道血色的阴风,裹挟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怨毒戾气,凭空消失在原地,又骤然出现在路沉冲锋路径的正前方!
十指如钩,指甲暴涨成乌黑利刃,带着腥风,直插路沉咽喉与心口!
“来得好!”
路沉前冲之势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再次加速!
他单手猛地发力,将那柄拖在身后的沉重巨刃自下而上,迎着红衣女鬼撩斩而去!
凶刀上,那股凶煞暴戾的气息让红衣女鬼空洞的眼眸似乎也闪过一丝本能的忌惮。
但戾气驱使下,其扑击之势不减反增。
“锵——!”
一声金铁交击的刺耳巨响爆开,火星四溅!
那女鬼的乌黑利爪竟与刀锋实打实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巨力。
路沉手臂微微一沉,感受到刀身上传来的阴寒反震之力,气血略一流转便将其化去。
而那女鬼则发出一声痛楚的嘶鸣。
红衣女鬼被这一刀蕴含的蛮横力量劈得向后飘退数尺,一双鬼爪上黑气溃散,显然受创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