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怎么了?还不去睡觉。”季泽阳打开房门,就看到让他整晚心神不宁的小人儿抱着枕头站在那里。
“姐夫,我房间里空掉坏了,冷!我想跟你睡。”
“空掉坏了?”季泽阳皱眉。“那颜颜去姐姐屋里睡好不好?姐姐屋里空掉还是好的。”
“不,我要跟姐夫一块睡!”
“颜颜乖,去姐姐屋里睡吧。颜颜不能跟姐夫一块睡觉的。”季泽阳耐心劝着。他也不敢让小人儿进他的屋啊,傍晚刚刚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他到现在还很羞愧呢。
“我以前还和爸爸一块睡呢,为什么不能跟姐夫一块睡?”冰颜歪着头,天真地问。
“这个,爸爸跟姐夫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是……”季泽阳找不出话来回答。
“姐夫,我要跟你一块睡嘛。”冰颜开始发挥小孩子的优势--撒娇。
“要是姐夫不让颜颜跟姐夫一块睡,等姐姐回来我跟她说你欺负我!”
“好吧。但是颜颜要乖乖的哦。”季泽阳投降。
“嗯。”冰颜欢快地撒开脚丫子,跳上季泽阳的床,钻进暖暖的被窝里。
男性阳刚的气息充满鼻间,冰颜深吸一口气:好好闻。
“嗯?姐夫,你怎么不上来啊?”冰颜疑惑地问还站在那里的季泽阳。
“嗯,姐夫马上去。”季泽阳压住心头绮思,也上了床。
冰颜拱啊拱,终于钻进姐夫暖暖的怀里,脸轻轻蹭了蹭姐夫的胸膛,窝在姐夫胸口慢慢睡了过去。
季泽阳却是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他发现,自己又有不应该有的生理反应了。
这一夜,冰颜睡得饱饱的,季泽阳却失眠了。
临近年关,修理工们也都放了假。偌大一个城里竟找不到一个人来修理空掉。
冰颜心底乐呵呀,可以借此理由继续抱着天然暖炉睡觉了。这个冬天,过的好惬意啊。
反之,季泽阳的年过的相当辛苦。
颜颜一直不肯去冰玉的房间里睡觉,赖在他房里不肯出去。而他,又有那么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季泽阳心底很自责,他怎么可以对小姨子有那种反应呢,且不说颜颜今年过了年才八岁。他真是猪狗不如啊。
好不容易挨到春节结束,有工人来修理好冰颜屋里的空掉。冰颜也终于回了她的房间。
季泽阳的酷刑结束了。但他看冰颜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些冰颜看不懂得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