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在浴室难产吗?怎么还不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了,姐夫还没出来,冰颜有点担心,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问道,但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啊,什么叫难产?!男人会难产吗?!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回音也没有。
“姐夫,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管你喽,我一个人去睡啦。”
还是没声音。
“姐夫出来嘛,我又不会笑话你。你能看着我流鼻血,这也是对我魅力的认可呀,颜儿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姐夫。
(你已经笑话过了!就在刚才!)”
浴室依旧、静悄悄。
“姐夫要是再不出来,颜儿就不理姐夫了啊,姐夫你可要想清楚,过了今晚,姐夫可是要禁欲三个多月才能碰颜儿哦。”不下狠招不行了。
“唰!”浴室门开了。
禁欲三个月?!这怎么行,关系到自己的‘性’=福,面子先放一边吧!
“姐夫终于舍得出来啦,我还以为姐夫今晚就打算住在浴室里了呢。”冰颜戏谑。
季泽阳脸上难得露出羞赧之色。
唉,没办法,刚才那种状况实在太丢脸了。
“哎呀,姐夫竟然脸红了!”冰颜笑着惊诧。“姐夫羞羞哦,竟然看颜儿看到流鼻血。”
季泽阳身体仿佛被定住了。
这小妮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是不是,竟然敢笑话你亲亲老公!
“唉,看来,姐夫以后要少补点了,气血太旺也不是好事啊,这是肾亏呢还是肾虚还是禁=欲太久憋出的病来呢。”冰颜还没意思到危机,在哪儿说着风凉话。
“颜儿!”季泽阳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抱住穿着情=趣内衣不知不觉中诱huo人,说的话却能气死人的小丫头,狠狠堵住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
笑话,肾亏?肾虚??我能肾亏吗?!禁=欲,还不是被你折磨出来的!
季泽阳惩罚性地撕咬冰颜嫩嫩的唇,内心却在咬牙切齿。小丫头,今晚姐夫就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敢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好,姐夫就让你见识见识你姐夫在那方面的耐力、持久力。今晚,你别先睡了!
“唔……”冰颜象征性挣脱几下,就迫不及待投入姐夫温暖的怀抱。好几个月没有爱、爱,她也好怀念那销hun蚀骨的极乐滋味。
季泽阳边吻着,边抱起冰颜走到床边,一手搂住掌下纤腰,一手扯去今晚让他流鼻血的罪魁祸首--颜儿宝贝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
你任务完成了,下岗吧!
“唔~~,姐夫,你好粗鲁。”冰颜委屈叫道。
她今晚的衣服下场都好可怜,不是被撕,就是被扯,等掉落到地板上没一件完整的。
“怎么?嫌姐夫粗鲁了?”季泽阳狠下心大力揉nie怀中小人儿的翘臀,一手抵住她的背部,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腰部用力磨蹭着身前小女人的神秘地带……
“嗯~~不,姐夫不粗鲁……”冰颜情动,伸出手,搂住姐夫的脖子,呢喃:“姐夫,颜儿想要……”
“乖,宝贝,等会,你那里还不够=湿润,急了,会伤到你的。”季泽阳柔声轻哄,刚才的霸道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嗯,姐夫,你也很想要、颜儿对不对?姐夫……”冰颜的手抚上季泽阳的背,轻轻摩挲。
“小妖精!”季泽阳低低哼一声,手向下蔓延,覆上花谷地,轻轻揉nie。“姐夫当然想要你,想的全身都疼了。”
“呵呵……”冰颜轻笑出声,小手也挪到男人的肿大上面,抚摸着。
“别动,宝贝,姐夫受不了……”季泽阳捉住冰颜使坏的小手。低下头亲吻她逛街饱满的额。
“对不起,姐夫,这段时间让你忍得那么辛苦。”
“知道就好。”季泽阳又闷哼一声,冰颜感觉掌下的灼热又大了一圈。
“宝贝,我从没有比现在更恨过高三。”季泽阳闷闷地说。
“姐夫,对不起。”冰颜竟从他声音里听出委屈。“等高三一过,我好好补偿姐夫好不好,姐夫想要什么颜儿都给姐夫。”
“颜儿……”季泽阳动容,捉住她的唇柔柔地吻。
冰颜抬起头,热切地迎合。
……
“小宝贝,你也迫不及待了是不是?”感觉到指尖一湿,手心趟过一泓清泉,他知道,他的宝贝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食指微微勾起,深入桃源谷地,浅浅抽=插。“宝贝,舒不舒服?”
“讨--讨厌啦。”冰养红了脸,身子难耐地扭动了下。
“别急……”季泽阳音线低柔,诱哄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