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刚才动过他杯子的那个熊男。
“你是在找刚才坐在这里的穿黑色毛衣的客人吗?”
这个长相十分引人注目的男生从进来后就对那些有心围着他打转的视线视若无睹,只顾焦急地来回张望,不由让吧台里的酒保联想到,刚才两杯酒下肚后表情就显得迷乱的有些不正常的,被等在旁边的老外带走的穿黑色毛衣的年青男子。
尽管看上去已经非常不清醒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愿意。
当时老外嬉笑着冲酒保解释他们是朋友。
在这种地方做的时间久了,对这样的局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猜得到大概,虽然不齿,但毕竟是店里的客人,睁只眼闭只眼不惹麻烦才是常态。
酒保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又想起被抱走的那位分明已经意识模糊了的脸,唉……权衡几秒还是出言管了这个闲事。
“对,他去哪里了?”
他给他比了比洗手间的方向。
“一个说是他朋友的人搀他往那里去了……他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他只能言尽于此,但愿这个男生赶去的及时吧。
况淮夜感到自己的心在跑动间急速跳动着,就快跃出身体。他顾不上去数一路上撞到了多少对抱在一起亲热的野鸳鸯,拨开堵在洗手间门口的人直闯了进去。
不出所料,里头更是战况激烈。
一扇扇门后面皆是令人遐思的呻吟声。
况淮夜喘着气犹豫了片刻,离自己最近的那扇门里居然就传出了撞击声,他不敢再等了。
抬脚踹开了门。
“fuck!!!”
不是。
下一扇。
“哎我操,你谁啊!!”
不是。
下一扇。
“merde!!!”
他无暇去看那些被打断了好事,火冒三丈恨不得跟他动手的脸了。
一切都无所谓,等会儿要和谁打架都好。
他只要马上能找到该死的高珣。
“啊——”
这扇门踢过去,他听到了一声惨叫。
随之看见的是被他踢开的门撞倒了的那个体格健壮,熊一样的家伙。
他踹门是用了十分力的,这一下对方应该很疼,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但况淮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脱了一半的裤子和一旁靠着墙壁发丝凌乱面色潮红,连眼镜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的意识不清的高珣,只觉心中火光滔天,气涌如山。
压根没想着还要维持什么自己不会说话的状态了,他拎起趴在地上的人,厉声问到:“你给他喂了什么?”
“啊……fuck,痛……”
况淮夜的拳头直直地砸了下去。
刚才被打扰了好事这会儿挤在门边正打算要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的人,见他仿佛非天在世,眼都不带眨的往那个倒霉的大块头身上招呼着,拳拳带风,招招要命。
很快大块头就被他揍得面目全非,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诘问,到底喂了什么,是否碰了他之类的。
直到得到大块头虚弱地报出一种在querelle这样的酒吧里并不算罕见的“助兴”药品名字及“还来不及碰他你就来了”的回答,他才松开了手,把对方像垃圾一样重新扔回了地上。
眼前的场面太过暴力骇人。
别说原本想教训他了,连“别打了”都没有人敢上前劝一句,以至于在这小子结束殴打一把将另个人扛到自己身上时,围拢的人群迅速就散开了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况淮夜扛着高珣从洗手间出来,还特意绕去吧台跟酒保道了声谢,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如果里面那个垃圾要赔偿就让他打这个号码,我相信会有人有兴趣听听他手上那些非法药物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