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压了压帽檐,抬脚走了。
时白被陆之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不知为何就觉得有些心虚,他故作若无其事的看看左看看右,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结果下一秒就被陆之南拽住了手腕。
“喜欢?”陆之南恶狠狠地说,“那个人身上呛人地能熏一头猪,你都喜欢?”
时白手腕被他拽得发痛,他想要抽出手腕却抽不出来,时白想让陆之南离开,就故意冷着脸说:“让我的上司开心,是我的职责。”
“上司?”陆之南冷笑一声,“是不是给你钱你什么都会做?”
时白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恼了,便故意说:“对啊,我什么都会做。”
“那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八千。”
陆之南咬着牙说:“我付你十倍,你辞职跟我。”
时白楞了一下,他沈默了一会儿,忽然弯着眼睛笑了笑,笑出两个小酒窝:“好啊。”
陆之南听他答应的这么快,心裏更生气了,看着时白脸上的笑,也觉得刺眼,他冷冷说:“他刚刚摸到你哪儿了?”
时白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我知道,我自己洗。”
说完便弯腰,洗了洗耳垂。
然后他站起来,朝着陆之南笑了笑:“陆先生,您现在要回家吗?那我今天喝了些酒,估计不能帮您开车了,要不我先帮您找个代驾?”
陆之南讽刺他:“连车都不能开,也不知道我雇你干什么?”
时白弯着眼睛笑地可爱极了:“陆先生一个月给八万,雇个司机不觉得浪费吗?”
陆之南冷眼看他:“你以为你只要开车吗?”
“那我还要做什么?”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整理文件,打印资料,跑腿带买,遇到饭局还要帮我挡酒。”
“不用暖床吗?”时白忽然问他,脸上的表情都看起来无辜极了。
陆之南整个身子都僵了,过了好大一会,他才粗声粗气地说:“用,为什么不用?!”
长风打了第二个电话,孙岚才接了,接了之后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口吻:“长风,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长风就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你看见什么了?”
孙岚:“我看见程朗和一个女的在约会,你赶紧去捉奸…晚了就逮不住了。”
长风:“……你胡说八道什么?”
紧接着,微信上便传来了一张图片。
孙岚拍这张相片的时候可能离的有些远,但依旧能够看出一个女人和程朗坐在咖啡厅裏,女人的脸被头发挡了看不清楚,程朗脸上却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孙岚:“我骗你干嘛呢,刚刚我亲眼看到那个女的准备去强吻程朗,虽然没成功,但是程朗竟然也没生气……我跟你说,凭男人的直觉来看,你家那个姓程的绝对和别的女人有一腿,就算现在没一腿,那么将来也会有一腿。”
长风被孙岚着有一腿没一腿的,说的脑袋都大了,他挂了和孙岚的电话,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程朗打了个电话:“……程朗,你现在在忙什么?”
程朗说:“夏拾叶约我出来了,他说有事和我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回去给你带?”
长风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照片中的女人应该是女装的夏拾叶,他说,“我想吃晨曦路那个蛋糕店裏的巧克力蛋糕。”
长风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等一下!
夏拾叶为什么要穿女装?又为什么要强吻程朗?他不是已经知道程朗身体裏的人不是程朗了吗?
那么夏拾叶到底想对程朗做什么?
长风忽然站了起来,急忙给孙岚打了个电话:“地址呢?他们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