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还会?铁锤开脱,让他别和铁锤一般见识。@无限好城
想到这儿,清清更不好意思了,对谢铎的迁怒也顷刻间烟消云散——他早已明?确表示过自己的立场,甚至将赵心菀送到离群索居的深山里面去。
是赵心菀不甘心,自己逃了的,此事从始至终都?怪不得谢铎。
哪里想到,谢铎听了这话,无奈地瞧了她一眼,竟然直接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剑,阔步向外?走去。
这大晚上的,他拿着剑要去做什?么?!
“你去哪儿。”清清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话、话还没说完呢。”
“你都?这样说了,我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了。”谢铎执了她的手,心疼地捏了捏,“谁与你为敌,谁就?是我的敌人,而?我对敌人从不手软。”
清清摇摇头,急红了眼睛:“赵心菀已经投靠了成山王,我不要你为了我与那?么难缠的人为敌。”
谢铎垂眸望着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突然就?明?白了她生气?的原因。
她的确有理由?生气?。
自己单方面以为那?样做就?是为她好,不让她知道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免得她忧心。
可他忘了,她的小姑娘绝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处世之?道,很多时候原本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他不应该插手,更不应该替她做决定。
他要做的,就?是任她施展,在?她忽视掉一些细节的时候,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即可。@无限好城“他本就?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吗?”谢铎柔声说着,拂开她侧脸的碎发,“我只要你开心。如果杀掉赵心菀你能开心,就?值得。”
当然,一个赵心菀,只要他想,有无数种方法可以不动?声色地解决掉她。
但?他知道,那?都?不是清清想到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让他牵挂的人和事,名、利、地位……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远远比不上清清的笑容。
清清被他认真的语气?和眼神击中,长久以来的不安和憋闷尽数被甜蜜取代。
——她怎么会?觉得这个人不爱她呢?
“可是,你直接杀掉她的话,我好像、也并不是特?别开心。”清清不敢看他,,“那?样显得我好像一个废物,只能依靠你。”
“小傻子,我是你的夫君,本来就?是给你依靠的。”谢铎摩挲着她的侧脸,“而?且,我喜欢被你利用。”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清清依偎在?他怀里,郑重地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你相信我好不好?”
担心他真的不管不顾去把人砍了,小姑娘神秘兮兮地跟他透露,“我都?已经打算好了,你不许破坏我的计划。”想到廉诚汇报的那?些消息,谢铎也猜的出她要做什?么。
不过,她的计划虽然周密,却并不致命,想要以此一举处理掉赵心菀,还是差点儿意思。
但?她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若执意插手,难免又惹她不高兴,不如让人暗中将更多的信息送到她手里,帮她将刀磨得更快些。
“那?好。”谢铎好似被她说服了般,放下剑,“夫人之?命不可违,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清清松了口气?,牵着他的手,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铎也没有说话,两?人一坐一站,气?氛在?摇晃的烛光的映衬下逐渐暧昧起来。
好一会?儿,清清开口:“我也要和你道歉。”
“我都?没有问过你,就?觉得你是在?骗我。”清清说,“我还以为,你当初是故意为赵心菀遮掩才把那?些人都?杀光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日当街袭击我的人与陷害爹爹的凶手有关。”清清叹息一声,“那?个时候我已经找到了证据,甚至做好了以身相殉的打算,与你和离就?是不想谢家受到牵连。”
如今这般,也是造化弄人。
“原先不知道幕后?指使也就?罢了,如今得知是赵心菀,我自然会?怀疑她是受了凶手的指使。”清清说道,“所以我才那?么生气?。”
谢铎心疼地将她抱住,也说道:“此事的确怪我,是我该向你道歉。”
“你……”清清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确实?该道歉,可气?死我了。”说完,突然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痒,也让谢铎浑身都?发紧,搂着她的力道也逐渐加重。
“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会?直接跟你说的。”清清在?下口的地方轻轻舔了舔,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你可要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再和我吵架,说我蛮不讲理。”
谢铎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锁骨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那?处的皮肤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张开了,喟叹一声,谢铎捏住清清的下巴,想要亲她。
感觉到他热切的情绪,清清心动?得厉害,乖乖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动?静,全府的守卫都?出动?了,紧迫但?整齐有序地往一个方向跑去。
俨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顾不上其他,清清与谢铎对视一眼,“李贯文生性多疑,成山王府又守卫森严,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