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拇指大小的伤疤,如一条巨.龙一般,由手腕处一直蔓延至上,宛如真龙行走。
刘岩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这条伤疤,带着凸感,想来已存在了很多年。
“呆子我....”刘岩没来由的有些心疼,眼眸中带着泪花,温柔着抚摸这道伤疤。
“我是个军人。”
陈浩把手收了回来,放下衣袖把其掩盖住,解释道。
行兵打仗,又怎会没有伤亡?
又怎会不受伤?
实际上,刘岩此刻看到的不过只是冰上一角。
在其身上还有数之不尽的伤疤,那都是他守家卫国的证明。
世界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负重前行罢了。
“是在部队训练留下的吗?”刘岩没来由的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柔声问道。
陈浩摇了摇头,没有做出更多解决。
但,刘岩本就是个聪明人。
既然不是在部队,训练留下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你是在执行任务留下的?”刘岩出声问道。
“不是。”陈浩再度摇头,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行军打仗!”
行军打仗?
刘岩浑身一震,脸上布满难以置信,“和平年代,怎么会有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