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让他们取得了常人不可能企及的成就。
按照系统所说，当高然的“系统等级”提高，可供选择的“天选之人”模板会越来越多，达到数百个之多。
所以高然可以从此推测，系统的前任宿主超过百人。
可是，这个世界上，取得如同特斯拉，达芬奇，鬼谷子一般成就的人有这么多吗？
这是高然始终有些将信将疑，不敢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目前为止有四个高然会随机选择到“天选之人”的人物！
而第四个，虽然高然听过他的名字！
但是，他和特斯拉，达芬奇，鬼谷子都不同！
特斯拉，达芬奇，鬼谷子都是有历史记载的，的的确确是真实地在这个世界出现的人。
然而，那第四个目前可供高然选择的“天选之人”则不同！
尼古拉·特斯拉，鬼谷子王诩，列奥纳多·迪·皮耶罗·达·芬奇。
这三位不管国籍是属于哪个国家，在高然调出系统面板之后，显示的都是中文名。
然而，这第四位“天选之人”的名字，就是一个英文——“joker”！！
此时是1999年，克里斯托弗·诺兰的黑暗骑士三部曲还没有开拍。
希斯·莱杰深入人心的那个小丑的形象，还没有在众人眼前亮相。
然而，“joker”小丑，已经在dc的漫画和动画作品中非常有名。
毕竟，作为哥谭镇蝙蝠侠的一生之敌，小丑是难得的很有戏份的反派角色。
高然知道，不管是2019年，还是如今的1999年。
“joker”小丑，都只是虚构的动漫中的人物，并不存在于现实！
然而，系统中的第四个“天选之人”，自己可以选择“附体”的模板中，偏偏就有“joker”这个选项！
这让高然觉得，系统所说，每个“天选之人”都是系统之前的宿主的话有些矛盾。
“joker”小丑明明都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又怎么可能成为系统的宿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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