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二十二就是你的極致嗎？我還以為你擁有劍二十三。”
“劍二十三？”獨孤劍搖頭，“聖靈劍法到了劍二十二，已經是完美的劍法了。”
“完美劍法？”吳楓笑道，“獨孤劍，你真的這麼認為，劍道無止境，或者你年紀大了，只能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之中。”
“……”聞言，獨孤劍的面色五顏六色的變化著。
吳楓的話戳中了他的心。
確實，如今獨孤劍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這一點他還是可以感知出來的。
也正是如此。
獨孤劍潛意識會認為自己在劍道的領域已經走到了極致。
如果不承認這點，那麼他又怎麼能被稱為劍聖呢。
或者說，這個年齡的他，想要繼續在劍道中努力，也是有些有心無力。
這才是獨孤劍會潛意識認為自己已經走到劍道終點的原因。
“聖靈劍法，只有劍二十二，沒有劍二十三。”獨孤劍沉聲道，“人王吳楓，你在劍道上的修為可不如我，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