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伟问:“赵队,这件事不能跟其他队员透露吗?”
“刚刚我给你们看的尸检报告,暂时不能跟其他队员透露,必须要保密。关于接下来的工作,到时候我会统一开会安排。”
“好的。”
傅予熙问:“启州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赵培旭忽然想起什么,“你刚好提醒了我,我今天一早刚收到的消息,启州查到了阮秋红杀害他丈夫的地点,就在他们家的地下室,地下室很隐秘,很少人知道,启州警方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堆白骨,从尸骨鉴定来看,死因和郭铭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佑的差不多,也是被长针一针一针刺死。”
启州是阮秋红的家乡,也是她产生仇恨的地方,要想查她到底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和幕后主使合作,还得去一趟事发地,傅予熙说:“赵队,我想申请去一趟启州,说不定能发现一点线索。”
赵培旭想了想,省厅给他们的压力很大,但是启州警方未必能查到他们想要的,只能两地的警方联合,“行吧,我晚点写个申请,应该问题不大。”
“好的。”
——
傅予熙隔天就拿到了前去启州调查的批准,原本他要和罗定伟一起去,但他临时有任务,他只好带着关晓斌一起去。
阮秋红在南城和启州都有作案,两地的公安联合调查,对于傅予熙的到来,启州的公安也十分欢迎,特意安排了两名负责这件案子的刑警配合他们。
三个小时的车程,抵达启州时,刚好是午饭。接待他们的刑警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郭云清,女的叫叶晗。
一行人去餐厅吃了一顿饭,而后赶往阮秋红的家,正确来说是阮秋红的丈夫岳强的家。
岳强家里开厂的,规模在两百来人左右,在启州有一套别墅,父亲早些年得病死了,工厂他全权接手,和他一起住的还有他的母亲。
抵达岳强的别墅,郭云清开了大门的锁,领着他们进去。
傅予熙进去后看了看花园,这里近期还有人住过,但郭云清亲自打开门锁,则说明这房子现在没有人在,“对了,岳强的母亲没住在这了?”
叶晗道:“前些天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了岳强的尸骨,他的母亲晕了过去,现在还在住院。”
关晓斌问:“你们怎么知道尸骨就在地下室的?”
叶晗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说:“这也是多亏了你们提供了消息,我们把凶手锁定了阮秋红,结合当初她报案录的口供,岳强失踪那天她几乎都在家,也就是说她在家里作案的几率更大,于是就对这里进行了搜查,没想到还真的发现了岳强的尸体。”
关晓斌再问:“那当初岳强失踪后,你们没来搜吗?”
叶晗道:“当初岳强是在距离他家十公里的ktv离奇失踪的,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ktv周边,所以也就没想到会是他的妻子作案。”
别墅的地下室入口修在了楼梯下方,平时入口的地方有个矮柜子堵着,根本看不出是地下室入口,郭云清推开了柜子,一个一米见方的入口显现出来,通往地下室的是一架钢梯,这地下室显然是后期修建的。
一股怪异的味道飘了出来,关晓斌下意识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道:“这是什么味道?”
郭云清按了墙上的一个开关,把地下室的灯开了,他解释说:“岳强除了开工厂,实际上也做动物皮毛的买卖,我们发现这里的时候,摆了不少动物皮毛,他为了掩盖味道,防虫,在里面放了不少樟脑还有香料,很多种味道混合,就成了这种怪味。”
难怪岳强要在家里挖地下室,原来是有见不得光的买卖。
傅予熙道:“这种味道也导致他死在这里都没人发现。”
“对。”郭云清说:“当初我们发现岳强的时候,他身上还裹了保鲜膜,尸体腐烂的味道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不少。”
关晓斌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打了个寒战,“女人太可怕了。”
而且,还是他见过几面的女人。
旁边的叶晗身为女人,站出来道:“关警官,女人也有温柔善良的。”
关晓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我刚是指凶手太可怕了。”
叶晗无奈笑了笑。
郭云清第一个先下了去,傅予熙随后,叶晗表示不愿意再下去,关晓斌虽然也不大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想下去,但是还是跟了过去。
地下室十分干燥,为了更好的保存动物皮毛,岳强做了不少的防潮措施。警察发现了这里之后,把皮毛都转移走了,现在原本摆放皮毛的架子空空荡荡。
这地下室毕竟是自己挖的,似乎是担心坍塌,还在下面加了一堵墙作为支撑,那一堵墙把地下室分隔为两间。
郭云清带着他们来到隔壁的那一间,地板上的一些陈年血迹还没消除,傅予熙多看了几眼,想起了郭铭佑的被杀现场,也是布满了这样的痕迹,可见阮秋红在杀岳强的时候,也是在欣赏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而折磨岳强的时间可能还不止几个小时,因为这个男人带给她痛苦更大。
那她的父亲呢?她的父亲才是她内心仇恨的根源,她又是怎么对待的?
傅予熙问:“郭警官,阮秋红的父亲死因查清了吗?”
郭云清道:“她父亲在山区里死的,对外说是因病。”
傅予熙又问:“那岳强当初和阮秋红的父亲怎么认识的?”
“阮秋红的父亲以打猎为生,我们推断岳强买卖皮毛的一部分货源可能来自阮秋红父亲那里,两人因此结识。”
傅予熙点了点头,在地下室看完后,而后又去了阮秋红和岳强的房间搜查。傅予熙戴上了手套,在房间里寻找着蛛丝马迹。
他发现,这里关于阮秋红的物品都已经不见了,似乎是不想留下任何自己的东西在这个对于她来说是囚笼的地方。
傅予熙回头问:“阮秋红是在岳强失踪多久后离开了启州?”
“大概有两个月。”叶晗说:“岳强失踪后,工厂没人管,阮秋红接管,后来岳强的母亲于丽芳联合自己的弟弟,把阮秋红赶走,重新接管工厂。”
傅予熙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时间,岳强失踪是在一年半前,而阮秋红的red酒吧在南城开业,是在一年零三个月前,这么一算,其实她被于丽芳赶出来后,就来了南城。
而她选择来南城,或许就是因为幕后主使的指令。
在岳强的别墅里查看了一圈,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傅予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对了,你们给于丽芳做了口供吗?”傅予熙问。
叶晗说:“她精神状态不稳定,我们试过询问,但是她一听到岳强的名字,就大哭,我们就想等她情绪稳定了一点再录口供。”
反正还有点时间,并且他也来了这一趟了,去见见于丽芳也好,“哪家医院,方便的话一起过去探望一下。”
“方便,说不准她今天情绪会好转一点。”
趁着天黑之前,傅予熙和关晓斌跟着他们去了一趟医院。去医院途中,关晓斌开的车,傅予熙坐在副驾座,还在想着案子。
阮秋红杀了岳强之后,继续在那栋别墅里住了两个月,如果是为了洗脱自己杀岳强的嫌疑,那也说得过去。她接管岳强的工厂估计也不是真心想接管,在这期间一定捞了不少油水,所以才有资金在南城开了一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