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昌怀不觉微笑了一下,还以为是司徒优看到了视频邀请,来说晚安呢,哪想到一点开,里面是司徒优的nude照。
这不是重点,两人异地分居的时候,还玩过互相直播圈圈叉叉,问题在:
照片里,司徒优是睡着的。
慕昌怀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又来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更加过分,拍的是司徒优身体的隐蔽之处,以慕昌怀的经验,瞟上一眼,他就晓得司徒优这是跟别人大战过三百回合,痕迹还来不及擦除。
这是怎么回事?
慕昌怀更加懵了,他哆嗦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花了了三分钟打出三个字:“你是谁?”
对方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在慕昌怀度秒如年的情况下,居然拨过来视频邀请。
慕昌怀心急火燎地点开,镜头里一开始黑漆漆一团,他急吼吼地叫了两声,对方终于把镜头前的遮挡物取开,只见司徒优俯卧在床上,半边脸压入枕头,睡相满足而恬静。
但慕昌怀可静不起来,他简直快炸了,怒目瞪着拿了司徒优手机的那位不住晃动着镜头,给他展示司徒优那修长结实的身体。
镜头始终没有离开过司徒优半分,慕昌怀看不出周围是什么环境,他只隐隐感到,这不在司徒优的那个租屋里。
视频里突然地出现一只手,暧昧地在司徒优腰臀处轻柔地游弋,随后,慕昌怀听到司徒优睡意朦胧的一声嘟囔:“别闹了……累……”
那视频便被极为突兀地切断了。
慕昌怀气得全身发抖,他回拨司徒优的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他狠狠地把手机摔回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念头:
立刻去车站买票,或者叫车,连夜赶到司徒优的地方去!
但是……
明天要把整理好的策划书交给经理莫志冉,临时请假的话,后果难免不堪设想。
慕昌怀在发现情人出轨、被情敌挑衅这个失魂落魄的煎熬的晚上,想到莫志冉那张古板的、严肃的脸,以及脸上那睥睨众生、孤高骄傲的鼻子,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冲被压抑住了,但依然一夜无眠。
孤枕辗转到天亮,慕昌怀拖到七点不得不顶着一对红眼起床。
通宵过后,智商骤降,洗脸刷牙过后,慕昌怀拿着手机,忍不住又一次拨打了司徒优的号码,依然关机。
慕昌怀听着手机里传来冰冷冷的人工女声,眼泪差点迸了出来。
这他大爷的什么事啊?
他连忙深吸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悲惨,把外表收拾整齐,前往地铁站。
慕昌怀大学学的是电影,毕业之后经过一番求职厮杀,阴差阳错进了当地一家广告公司,本来是入了创意部,做一个最底层的小文案,赚着苦哈哈的脑汁钱,哪想到某天走了不知什么狗屎运,居然被公司的经理莫志冉看中,提拔到身边当了私人秘书。
升职空间有限,钱倒是多了不少,不过反正慕昌怀的职业规划以赚钱为主,他当时还是满怀欣喜地接受了这次调职,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秘书生涯。
凭良心说,莫志冉虽然为人不苟言笑,要求严格,但一旦摸清了他的脾气,照他的要求做事,他并不是那种会故意刁难下属的上司。
但彼此完全满意,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秘书对经理,也有许多不大看得顺眼的地方。
好比说昨天上午,慕昌怀是满怀心事、郁闷无比地走进办公楼,然后在电梯里遇见了莫志冉,当时的慕昌怀就觉得眼前……一亮,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莫志冉的审美常常令慕昌怀叹为观止,这天也是,他里面穿着明黄色的衬衫,外面居然是浅绿色的西装外套,还打着条同色系的竖纹领带!
慕昌怀直接联想到玉米,霎那间他居然在悲伤之中涌起了一股饥饿感,更糟糕的是,空空的肚子立刻接受到了大脑发来这条信息,欢欣鼓舞地发出了声响。
正巧那时候慕昌怀和莫志冉都下了电梯,过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莫志冉走在慕昌怀前面两步,但是距离并没有远得他听不见慕昌怀五脏庙的哭诉,眼角余光瞟到身后的秘书窘得白脸泛红,莫志冉不动声色。
等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才突然回头对慕昌怀说:“你先去吃个早餐再来。”
“啊?”慕昌怀张了张嘴,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莫志冉已经走入办公室,稳坐钓鱼台。
慕昌怀呆了一呆,认定刚刚是自己神智不清意识模糊导致了幻觉的发生,拍了拍僵硬的后颈,回到自己座位,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后,对着桌面又是一阵当机。
他取出手机放在工作台上,几番自我劝阻之后忍不住又把手机解了锁,然而,令他失望至极的是:没有来自司徒优的消息。
瞄了眼里间的办公室,莫志冉正在给自己泡茶,没往他这看,慕昌怀又一次按下快捷键,无声地拨下司徒优的手机。
关机。
慕昌怀嘴里泛苦,绝望地手脚发冷,他木然地打开信箱,开始收览当天的邮件。
快到年终了,本来就有积压成山的汇总工作,再加上公司又在跟生意对手竞争一份很大的饮料单子,全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这个时候个莫志冉请假,百分百不会准的,慕昌怀也撒不出什么“爷爷奶奶过世”之类的谎言。
再说,以莫志冉的个性,保不准连死亡证明书都要慕昌怀提交一份复印件。
浑浑噩噩到了十点左右,慕昌怀惊奇地收到一封来自莫志冉诡异的密件,只发给他,而没有任何抄送。
信的内容非常简单:
“慕昌怀,中午一起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改得乱七八糟。<